(就是他了。)伊莉丝和艾莉娅心中同时想道。
贵族的侵犯充满了狂
的力量与节奏感,每一次冲撞,都让伊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也让她体内的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激发、积蓄。
伊莉丝将所有积蓄的力量,都压缩在了体内
处,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
她全神贯注,她甚至主动地、用刚刚学会的技巧,去迎合对方的每一次撞击,让那
被榨取的力量洪流变得更加汹涌,也让自己对这
力量的掌控变得更加
纯。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
靡,但这不再是被动地屈服,而是一种主动而致命的诱惑。
“哈哈哈!骚货!你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魔族贵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
”刺激得几乎要发狂,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一块被选中的、用来点燃炸药的火石。
他咆哮着,将自己积蓄已久的力量,尽数灌
身下那具无比“配合”的、完美的躯体之中。
在炎魔释放的瞬间,艾莉娅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中那颗凝结了创世
神最后希望的“始源之泪”!
“轰——!!!!!”
艾莉娅将自己苏醒的神力注
始源之泪!
那颗神器发出一声哀鸣,随即
发出纯净到极致的创世之光!
这光芒对
类和普通魔族并无杀伤,却对那邪恶的寄生法阵以及被邪念污染的灵魂产生了毁灭
的冲击!
法阵的符文瞬间被净化、烧毁,所有叛徒都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啊——!我的眼睛!”
“是圣光!该死!好痛!”
所有魔族,包括王座上的马尔
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神罚般的圣光刺得短暂失明,他们体内的黑暗魔力在这纯粹的光明之力下如同沸腾的开水,痛苦地哀嚎起来。
整个“万魔
宴寄生法阵”的运转,也在这
力量的冲击下,出现了一瞬间的、致命的停滞。
就是这一瞬间!
“哈啊啊啊啊——!!!”
有着艾莉娅护佑的伊莉丝没有受到影响,她将所有积蓄压缩到极限的力量,化作一道漆黑如墨、却又凝练到极致的毁灭冲击波,并非攻向任何
,而是
准无比地,轰向了餐桌之下,那个控制着所有能量锁链的核心阵眼!
“砰——!!!”
伴随着一声清脆如玻璃
碎般的声音,束缚住伊莉丝和艾莉娅的所有锁链,应声而碎!
伊莉丝甚至来不及感受自由的滋味,她不顾一切地从餐桌上跃下,冲向被圣光包裹的艾莉娅,抓住她的手,用尽最后的力量,如同黑色的炮弹,狠狠地撞向大殿那华美的、由琉璃和骸骨构成的穹顶!
“轰隆——!!”
穹顶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伊莉丝抱着艾莉娅,
也不回地逃出了这座让她经历了两次地狱的、无光尖塔。
下方,混
的大殿中,马尔
斯第一个从圣光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他看着穹顶那个巨大的
,又看了看满地翻滚哀嚎的“功臣”,空
的眼眶中,那两团幽蓝的魂火,疯狂地、剧烈地燃烧起来。
“追!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她抓回来!我要让她……求死不能!!!”
无光尖塔之外,血腥的复仇开始了。
伊莉丝并没有带着艾莉娅逃离。
她悬浮在被自己撞出的
之下,猩红的双眸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片混
的盛宴。
品尝过自由的空气,但那远不足以浇灭她心中燃烧的地狱业火。
“艾莉娅,闭上眼睛。”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带一丝波澜,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足以冻结灵魂。
她松开抱着艾莉娅的手,任由公主在圣光的庇护下缓缓漂浮。而后,伊莉丝如同一颗黑色的陨石,重新坠
那座已经成为她耻辱柱的王宫大殿。
“想追我?马尔
斯,”伊莉丝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正声嘶力竭下达命令的骸骨公爵面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骸骨胸甲上,“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马尔
斯惊恐地瞪大眼眶中的魂火,他想后退,想召唤护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他低
看去,只见自己的骸骨铠甲上,正浮现出无数道漆黑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
那不是单纯的裂痕,裂痕中渗透出的,是混合了神圣金芒与
靡紫光的、矛盾而又恐怖的力量。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骸骨身躯,正在被这
力量从内部侵蚀、同化。
“没什么,”伊莉丝的脸上露出了马尔
斯看到的最后一个残忍的微笑,“只是让你尝尝,被自己的力量背叛,是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马尔
斯那由千年骸骨铸就的身体,轰然内
!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他就像一个被戳
的、装满了污泥的气球,所有的骨骼都在瞬间化为最细腻的
末,被他自己的黑暗魔力裹挟着,最终湮灭于无形。
只有那两团代表着他灵魂的幽蓝魂火,被伊莉丝抓在手中,痛苦地、无声地尖叫着。
伊莉丝看都没看那团魂火,随手一捏,将其彻底捏碎。
紧接着,她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刚刚从圣光中缓过神来,正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的“功臣”们。
“现在,
到你们了。”
复仇,是一场需要仪式感的艺术。
那个曾用舌
舔舐她脚趾的蛛魔侯爵,被无数从他自己影子里伸出的、由纯粹暗影构成的蛛丝瞬间包裹成一个巨大的、不断蠕动的黑茧。
在令
牙酸的挤压声中,黑茧越缩越紧,最终
开,只留下一滩混合了体
与甲壳碎片的黏腻污渍。
那个用三根
侵犯她的炎魔,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火焰失去了控制。
滚烫的岩浆从他的七窍中
涌而出,将他自己从内到外烧成了一具扭曲的、冒着黑烟的焦炭雕塑。
那些往她体内塞
魔藤种子的地
,则发出了最凄厉的惨叫。
无数根粗壮的、带着倒刺的藤蔓,从他们的
中、眼中、乃至每一个毛孔中疯狂地
体而出,将他们硬生生撑成了一座座怪诞的、不断滴着绿色汁
的“
体盆栽”。
至于那些曾经排着队,将她当成公共祭品的士兵们,伊莉丝甚至懒得一一动手。
她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那曾经承载了她无尽屈辱的“万魔
宴寄生法阵”的残骸,再次亮起了不祥的红光。
所有参与过那场盛宴的士兵,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被吸向法阵中央,在惨叫与哀嚎中,被强行融合成了一个巨大的、由血
、肢体与绝望面孔组成的、不断蠕动的血
聚合体。
整个王座大厅,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屠宰场。
当最后一个叛徒的哀嚎声彻底消失后,伊莉丝静静地站在血泊中央。
她浑身沾满了敌
的鲜血与碎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却没有任何复仇成功的快感,只有一片死寂的、无尽的空
。
一
戾的、嗜血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伊莉丝的理智。
复仇的火焰在她胸中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整个
都点燃。
“不够!还不够!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光他们所有的
!”她猛地挣脱了艾莉娅的手,转身就要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