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xsba@gmail.com>
然而,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旅店老板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扔到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肮脏的床上。
“自慰就这么爽了?那接下来,就让老子带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快乐吧。”他狞笑着,像一
肥硕的、即将享用美餐的野猪,压在了她那娇小的身体上。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的温柔。
他掰开她那因为高
而无力反抗的双腿,对准那片刚刚得到释放、此刻却依旧空虚不已的幽谷,狠狠地、毫不留
地,挺身而
。
“呃啊——!”
涩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伊莉丝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媚药虽然让她身体动
,却无法改变这具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产生的抗拒。
每一次的冲撞,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内壁上,反复地、残忍地研磨。
“妈的,怎么这么紧?”旅店老板不满地咒骂着,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具身体的主
,正在承受着何等巨大的痛苦。
他只顾着自己发泄,用最野蛮、最粗
的方式,在他体内疯狂地挞伐。
伊莉丝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可能会被误解为“欢愉”的声音。
但媚药的力量是霸道的,它强行扭曲着她的感官,将那极致的痛苦,转化为一种让她更加恐惧的、陌生的、羞耻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在她自己的意志之外,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对方的冲撞,她的喉咙
处,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哈……哈啊……不……停下……”
“停下?小骚货,你不是叫得很爽吗?”旅店老板听到了她那不成调的呻吟,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变本加厉,用更加刁钻、更加羞辱的角度,对她进行着侵犯。
他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
部,从后面进
她。
他让她躺在床边,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丑陋的器官,是如何在她那娇
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私处,野蛮地进出。
他还找来了一根粗糙的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让她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又从桌上拿起那盏昏暗的油灯,将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光洁的后背和浑圆的
瓣上。
“呀啊——!”
那瞬间的灼痛,让她浑身剧颤。
但紧接着,一
奇异的暖流,会从被烫伤的地方散开,让那里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当他那布满了老茧的、肮脏的大手,再次抚过那些还残留着温热蜡油的皮肤时,所带来的刺激,比之前强烈了数倍,让她几乎要当场失神。
“怎么样?小美
,老子的玩法,是不是很有趣啊?”他得意地问道,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创意。
伊莉丝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沉
了一片由痛苦、屈辱、和奇异快感
织而成的、无边的黑暗海洋之中。
她像一叶孤舟,在这片海洋中随波逐流,找不到任何方向,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眼前这张脸,这具身体,这种声音,这种气味……将这一切,都牢牢地、死死地,刻在自己的灵魂里。
她发誓,她要让这个男
,为他今晚所做的一切,付出比死亡本身,更加痛苦、更加漫长、更加绝望的代价。
这一场单方面的、纯粹为了羞辱与发泄的侵犯,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
旅店老板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上,尝试了各种他能想象到的、最下流、最肮脏的方式凌辱伊莉丝。
他将伊莉丝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强迫她跪在床沿,将
埋在散发着霉味的被褥里。
他抓着她那两束银白色的双马尾,如同抓着缰绳,将她小小的脸庞按在床上,然后,将自己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昂扬的、丑陋的器官,塞到了她的嘴边。
“来,母狗,给老子好好地、用心地舔。”他用命令的
吻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老子知道你们这些贵族妞儿,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骚得很。现在,老子要你亲
说出来,说老子的东西,比你以前尝过的所有东西都要厉害,都要让你舒服。说啊!不说的话,老子现在就去隔壁,让你那小
也尝尝老子的厉害!”
又是威胁。
这只卑贱的肥猪,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我的“所有物”来挑战我的底线!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威胁,而是对我这位魔王的、最彻底的蔑视!
这
怒火,甚至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痛苦。
但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力量。
为了复仇,为了保证这个独一无二的能量源泉不被污染,她必须忍耐。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
肮脏的被褥中。她张开颤抖的嘴唇,那
混杂着汗臭和尿骚味的恶心气息,让她几欲作呕。但她没有选择。
“你……你的……”她的声音嘶哑、
碎,充满了无尽的恨意,“……是……是世界上……最……最厉害的……”
“大声点!没吃饭吗?!”旅店老板不满地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你的大
……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她几乎是吼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这就对了嘛!”旅店老板满意地笑了起来,“继续说,说它让你很舒服,让你欲罢不能!”
“……它……它让我……很舒服……啊……让我……欲罢不能……”伊莉丝机械地、屈辱地重复着,她的灵魂在哀嚎,但她的嘴,却在说着最卑贱、最下流的谎言。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在媚药的作用下,她的身体,竟然真的因为这种
神上的巨大羞辱,而产生了一丝丝可耻的、异样的兴奋。
在满足了自己那变态的、需要语言来肯定的虚荣心后,旅店老板开始了新一
的、更加残
的侵犯。
他将伊莉丝翻转过来,让她躺在床上,双腿被他粗
地分至极限,扛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丑陋的器官,是如何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娇
的私处,野蛮地进出。
“叫啊!怎么不叫了?”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手掐着她的脖子,狞笑道,“刚才自慰的时候,不是叫得挺骚的吗?现在怎么跟条死鱼一样?给老子叫出来!让老子听听,高贵的魔族小妞,在床上是怎么叫的!叫得好听,老子就
得轻一点。叫得不好听,老子就
死你,然后再去
你那个小
!”
威胁,又是同样的威胁。但这一次,却附加了更直接的、
体上的痛苦与刺激。
媚药与诅咒的力量,早已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最敏感的、只为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男
每一次的
,每一次对她宫
的撞击,都像是在她身体的最
处,引
一颗微小的惊雷。
那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疯狂地席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忍住,她想用沉默来对抗这份屈辱。但她的身体,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