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下
轻轻搁在她削薄的香肩上,语气变得温和而随意,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
“对了,云生。听月落那丫
提起过,龙族之中若是血脉纯正者,可感天地之气孕育后代。你……似乎从未婚嫁,月落也是你靠这龙族秘法独自生下的?”
云生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但此刻她
都在我怀里,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轻声应道:“……嗯。东海龙族确有‘感灵孕生’之法,只需消耗大量
血与修为,便可诞下子嗣。月落……确是妾身一
所生。”
“原来如此。”我嘴角微勾,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所以……即便有了
儿,贵为龙后,你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云生的耳根瞬间红得通透,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讷,几乎要融化在海风里:“……嗯。”
“这就奇怪了。”我故作疑惑地摩挲着她腰间软
,“古籍有云,龙
本
,乃是天地间欲望最盛的种族之一。尤其是每逢月圆之夜,那
源自血脉的燥热更是难以压制。这数千年来,你既无伴侣,又是处子……那些难熬的夜晚,你是怎么克服的?”
我透过海水看着天上那
明月,今夜正是月圆之夜。
这个问题直击隐私,云生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想要回避,可身体被我牢牢掌控,身后那具火热的躯体更是源源不断地传来压迫感。
在我的
视下,她终于崩溃般地闭上眼,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道:
“妾身……妾身会用寒冰诀压制……若是实在……实在忍不住……便……便用手……自行了断……”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
都像是熟透的虾子,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堂堂龙后,竟然向一个男
承认自己会自慰,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真是辛苦你了。”我轻笑一声,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怜惜,“既然如此,当初为何不寻个如意郎君?以你的容貌地位,这天下男儿岂不是任你挑选?”
云生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幽远,望着那一
清冷的圆月,叹息道:“年轻时,东海动
,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族群纷争。妾身一心只求修炼,只想早
突
境界,为龙族争一个太平盛世,哪里有闲心去想儿
长?待到后来,修为高了,眼界高了,寻常男子便再难
眼。再后来,局势稳固,妾身借秘法生下了月落,已为
母,一颗心便全扑在了
儿身上,也就……不再想那些事了。”
听着她这番话,我没有再出言调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陪她一同看着那
孤悬海上的明月。
海风徐徐,涛声阵阵。
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两
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
云生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沉默的拥抱中逐渐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身后那个男
宽阔的胸膛,那是她数千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与依靠感。
她这一生,都在为龙族而活,为
儿而活,唯独没有为自己活过。
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独自承担风雨,习惯了用寒冰来封冻自己的欲望。
可今夜,在这个男
的怀里,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竟然开始融化了。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云生有些恍惚。她忍不住在想,若是……若是在她年轻时,在她还不是威严的龙后,只是一个少
时,便遇到了身后这个男
,那该多好?
他强大、神秘、虽然有些坏心眼,却能轻易看穿她的伪装,轻易掌控她的身心。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如果是他……或许她就不必独自熬过那漫长的千年孤寂,不必在每一个月圆之夜,只能对着冷冰冰的玉势和手指发泄……
只可惜……
只是如今……我已不再年轻,身为
母,又是一宫之后……早已过了谈
说
的年纪……
她在心中苦笑,一种
的遗憾与酸涩涌上心
。这种氛围实在太好,好到让她想要一直这样靠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存时,我突然低下
,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打
了这份宁静。
“云生……”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带着一丝蛊惑
心的魔力。
“想不想……试试真正的
?”
“!!!”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
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
。
云生猛地睁开眼,从那种旖旎的氛围中惊醒。
她慌
地摇了摇
,本能地想要拒绝,用那个早已刻进骨子里的身份作为挡箭牌:
“不……恩公……妾身……妾身已为
母……这种事……不合体统……”
“已为
母又如何?”
我并没有被她的拒绝劝退,反而轻笑一声,双手顺着她的腰肢上移,再一次,
准而熟练地握住了那对被蓝白宫装紧紧包裹、却依然挺拔傲
的硕大峰峦。
“唔!”
云生发出一声惊喘,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我的手掌在那惊
的弹
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成熟
体独有的丰腴与柔软。
隔着布料,我用大拇指
准地按住了那两颗早已因为动
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
。
“你说你身为
母?可是……”
我贴着她的耳朵,恶劣地笑道:
“你的身体……明明还
得很呢。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还要敏感一万倍。”
话音未落,我的大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料,狠狠地捏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
,用力一拧,一挤!
“啊——!!”
云生娇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在她体内那被压抑了千年的龙
本能驱动下,那颗被我狠狠蹂躏的
,竟然瞬间充血肿胀到了极限。
“噗滋——”
一
细细的、温热的
白色
体,竟然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激
而出,溅在了前方的白玉栏杆上,留下了几点醒目的白斑。
云生呆滞地看着那几滴
体,大脑一片空白。
“看,这是什么?”
我松开手,指着那湿了一小块的衣襟,戏谑地说道:
“看来龙后的身体不仅
,还……很多汁呢。”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竟然
到了这种地步,那两滴飞溅在白玉栏杆上的
白渍迹,如同最耻辱的烙印,烫得琉璃云生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我的怀中。
她双手护着胸
,大
大
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羞愤欲绝。
堂堂龙后,统御东海数千载,竟然在一个男
面前,仅仅因为被捏了一下
就失态至此,仅仅是被捏了一下,竟然就……
了?!
“怎么?这就站不住了?”
我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突然抬起手,对着她那挺翘丰满的
部,毫不客气地狠狠一
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