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的肚子,欲望也兴起了,但是她坚决不让。
而在我确切知道她和儿子
伦后,我们还没有做过
,这将会是第一次。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想补偿我吗?
我不知道,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洗浴完后,我定下了决心,走
房内。
“过来。”她说。
她躺在床
,穿着酒红色的
罩,以及与之搭配的丁字裤。她的黑色长发散落着,带着光泽。
“内衣新买的吗?”
“好看吗?”
“很好看。”
在回答她时,我不禁想到,她和儿子
媾时,是穿着这件内衣吗?但是我没有时间思考,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要做。我走向她。
她搂住我的肩膀,吻向我。
她嘴唇的柔软,面部的清香,即使在十多年后,也未曾改变。
我握住她纤细腰肢的双手,逐渐上移,解下了她的
罩。
她的双
在生下孩子,哺育之后,不如年轻时挺拔了,
晕的颜色也失去了年轻时的润泽。
曾经的我会认为这也是权力的象征,是父权在她身上的留痕,是我对她占有后的印记。
“硬了吗?”她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还没。”
“我帮你。”
她跪坐在床上,脱下我的裤子,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抚揉着我的
茎。她温柔地笑着,像对待孩子一样。
我想着她为儿子手
,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间房内,作为同一个
。
屈辱,自卑,
冲动,如计划般,我变得无比地亢奋,
茎也充满了血
。
“够硬了。”我说。
“戴套吧。”
我从床
柜拿出避孕套,戴上
茎。
她躺着,分开双腿,
唇也有些湿润了。我俯下身,揽住她的大腿,
了进去。
我开始抽
,床在摇晃,她微弱地呻吟。但很快,我停下了,
茎抽出她体外。
“怎么了?”她面露不解。
“今天还是算了吧。”我喘了
气。
“啊?为什么?”
“感觉心脏有点不舒服。”我撒谎。
“没事吧?”她急忙起身,面露惊恐地看向我。
“可能是供血跟不上。不好意思,最近有点累。”
“你在说什么啊,肯定是健康重要啊。你确定没事吗?”她对我的道歉有些气愤。
“应该没事的。”
“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嗯。”
“我来收拾一下,你躺着就好。”她亲了亲我的脸颊。
清理完毕后,“那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陪你去医院。”她说。
“不用,真的没事的,我自己去就行。”
“真的?”
“真的。”
“那好吧,早点休息。”她关灯。
她背对着我,侧躺。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非常纠结,她肯定在将我和儿子进行比较,并且得出我已经不行了的合理结论;她肯定也会为此感到自责,谴责自己为何会要这种念
。
她还会责备自己一时的
起,责备自己因此纵容儿子。
她也会因我的‘衰弱’而感到难过,为丈夫的衰老而叹息。
我知道她也很痛苦,我能共
她的痛苦。
归根结底,我始终
着她。
我枕着扭曲的自卑,流下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