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境外账户余额：520万美元”和“证券账户市值：1580万”时，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陈先生，”她抬起
，眼神变得无比认真，“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您这些资产的来源……是否都合规？我们银行对客户资金来源有严格的尽职调查要求。”
“都是合法收
。”这当然是系统的安排——所有资金都有合法“外衣”。
沈薇薇盯着陈默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伪。然后她点了点：“我相信您。那么，我们现在可以正式开始。”
她打开电脑上的一个专业软件，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根据您目前的资产配置，我发现了几个问题。”
沈薇薇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如果您信任我，我可以在三个月内为您搭建一个完整的财富管理架构。包括：设立香港和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配置一个全球化的投资组合；优化税务结构；以及制定遗产规划。”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收费标准是：首年管理费为托管资产总额的1.2%，之后每年1%。业绩提成为超额收益的20%。如果年化回报低于8%，我不收取业绩提成。”
陈默看着她：“你的自信从哪来？”
沈薇薇笑了，那笑容自信而迷
：“过去五年，我管理的就没有亏损的。”
她打开电脑上的一个加密文件夹，调出一份pdf文件：“这是我的业绩证明和客户推荐信，当然，客户名字做了脱敏处理。”
陈默扫了一眼那些文件，点了点：“可以。”
“那现在签约？”陈默问。
“现在就可以。”沈薇薇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我习惯随身带三份空白合同，以备不时之需。”
签约过程很快。
陈默授权沈薇薇管理一亿民币的资产，首年管理费120万，从账户中直接扣除。
沈薇薇现场拟定了初步的投资方案，并承诺三天内提
详细规划。
“对了，”签完字后，陈默忽然想起什么，“你对京城陈家了解多少？”
沈薇薇正在整理文件的手顿住了。她抬起，眼神变得非常严肃：“您说的陈家……是哪个陈家？”
“振华集团，陈老爷子。”陈默说。
沈薇薇
吸一
气，轻轻放下手中的钢笔。
“如果是那个陈家……那我劝您谨慎。”她的声音压低了，“振华集团表面上是做房地产和金融的，但实际上……水很。陈老爷子陈世雄，今年八十九了，有三个儿子一个
儿。大儿子陈启天，现在是集团董事长；二儿子陈启云，从政，已经是部级
部；三儿子……”
她顿了顿，看向陈默：“三儿子陈启邦，三十年前和家族决裂，下落不明。据说是因为
上了一个普通，违背了家族安排的婚姻。”
陈默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沈薇薇观察着他的表
，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陈先生，您该不会就是……”
我父亲是陈启邦。
书房里陷短暂的沉默。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密集的声响。
沈薇薇缓缓合上电脑，神无比认真：“陈先生，如果您真是陈家的孙子，那事就复杂了。陈老爷子快不行了，家族内部正在为遗产和权力争斗。您现在出现，会打
现有的平衡。”
“你是说，有不欢迎我回去？”
“不是有，是大多数。”沈薇薇直言不讳，“陈家第三代有5个，最大的已经四十多岁，最小的也二十八了。您突然冒出来，会分走原本属于他们的蛋糕。而且……您父亲当年是‘叛出’家族的，有些会觉得您没资格分遗产。”
陈默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沈薇薇笑了，笑容有些复杂：“因为我的前夫，就是陈家第三代的老四，陈旭。我们三年前离婚了。”陈家加上你现在一共有两个孙子.两个孙
这倒是个意外收获。陈默挑了挑眉：“所以你对陈家很了解？”
“相当了解。”沈薇薇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但如果老爷子真想见我呢？”
“那您就要做好准备了。据我所知陈家其实是有婚约的.但是我前夫.也就是那个老四.吃喝嫖赌，所以别才没有看上他，我也是为了钱嫁给他的，”沈薇薇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专业姿态，“如果你真去见老爷子就明白了。”
她看了看手表：“我该走了。关于资产管理的具体方案，我三天后发您。另外……”
沈薇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如果您决定去京城，需要我陪同的话，我可以安排时间。毕竟我对陈家熟，可以帮您规避一些陷阱。当然，这是额外服务，要收费。”
“多少？”
“按小时计费，每小时五千。如果需要我扮演某些角色，比如……朋友或者未婚妻，价格另议。”沈薇薇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是在谈生意。
陈默笑了：“到时候再说。”
送走沈薇薇和周雅婷后，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被
雨笼罩的城市。
手机在袋里震动，是林婉发来的信息：“雨好大，你还在外面吗？茶楼今天提前打烊了，我炖了汤，要不过来喝？”
紧接着是秦雨薇：“我姐做了好多菜，就等你了。雨薇今天特别开心，一直念叨要谢谢你。”
还有苏晴：“下雨了，工作室特别适合听雨画画。你要不要来看看我的新作品？刚完成的，还没给任何看过。”
三条信息，三个，三种不同的生活。
陈默回复了所有，说今晚有事，改天再约。然后他拨通了那个手写在名片背面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喂？”
“我是陈默。”陈默说，“关于见我爷爷的事，我同意了。但我就只是去见一面，其他我不会见。”
电话那停顿了几秒，然后是陈伯恭敬的声音：“是.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