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纤细的锁骨
致
感,最引
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雪峰,它们没有受到任何束缚,以最自然的姿态高高耸立着,圆润而饱满的
球让指挥官现在就想好好地揉捏一番,而
球顶端那两颗
的樱桃,也已经因为紧张羞愤等
绪而硬挺起来。
指挥官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掌,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便复上了那团柔软的丰腴
球。
“呜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那温热的掌心触感让俾斯麦浑身升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她从未被男
如此亲密地接触过,这种陌生的感觉令
战栗。
当温热的掌心在她的
房上摩擦时,激烈的刺激感直冲俾斯麦的大脑,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指挥官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里。
指挥官的拇指带着几分粗
的动作在硬挺的
尖上打着圈,时不时摁压碾磨几下,强烈的快感让俾斯麦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那双修长的美腿颤颤巍巍,几乎要无法站立,而指挥官则顺势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真是敏感啊~以后要不要我多多揉搓几下,帮助你克服身体敏感的问题?”
指挥官低笑着,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地握住了她另一侧的
房,两只白色的大手同时动作,将她胸前那对饱满
球彻底掌控在
掌之间。
他像是在揉捏两团上好的发酵面团,力道时轻时重,将那丰满的
不停地挤压揉搓玩弄。
俾斯麦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玩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中也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俾斯麦的巨
被指挥官揉搓成各种形状,弹
十足的
球会在指挥官停手的瞬间便恢复原样,让指挥官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玩弄了一会后,指挥官似乎并不满足,一把握住了俾斯麦柔软的手腕,布料摩擦间传来他掌心透过手套渗出的温热。
“一直戴着这副手套,你肯定会很闷吧~”
尾音缠在空气里,挠得俾斯麦心尖发颤,她喉间发紧,刚要挤出一句不成调的回应,指挥官的动作已经先一步落下。
他没有急着将整个手套猛地扯下,而是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拇指先探
她食指的手套边缘,指腹贴着她手套的布料轻轻蹭了蹭,布料与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这缓慢的试探让俾斯麦的呼吸骤然一滞,蓝色的眼眸里充斥着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指尖,却被他扣得更紧了些。
接着,他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食指指尖,开始极其缓慢地将白色手套从她的食指上褪下,布料与肌肤剥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刚脱离包裹的食指指节纤细白皙,泛着淡淡的
色,因为空气中的寒冷空气微微蜷缩了一下,恰好蹭过他戴着手套的指腹。
俾斯麦的脸颊已经烫得惊
,金色长发垂落肩
,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慌
与羞赧,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格外突兀,而指挥官的目光则专注地落在她的手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又将注意力移到她的中指上。
他戴着手套的指尖先顺着她中指的手套侧面缓缓划过,像是在丈量什么,动作温柔得近乎缠绵,再从指根处缓缓向上推,白色的手套被一点点褪下,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指尖的温度依旧清晰可感,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让俾斯麦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无名指,小指,再到最后的大拇指,他竟然真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褪去了她的白色手套,在脱掉俾斯麦左手的手套后,指挥官索
如法炮制用同样的动作脱下了她右手上的手套,每褪下一根手指上的手套,他都会用戴着手套的指腹轻轻蹭过她
露的指节,温热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来,与她肌肤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让俾斯麦浑身都泛起细碎的麻意。
当最后一截手套从她的大拇指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时,俾斯麦的双手已经完全
露在指挥官的视线里,那双常年握剑,签署指令的手,指腹上带着淡淡的薄茧,此刻却因为羞涩而微微蜷缩,白皙的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指挥官戴着白手套的手并未松开俾斯麦的指尖,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渗进来,灼得她指尖微微发颤,随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紧绷的要先拿,落在那条勾勒着优美弧度的黑色铅笔短裙上。
俾斯麦察觉到他的视线后浑身的血
瞬间涌上脸颊,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她刚要往后缩,腰肢便被指挥官的那一双手轻轻环住,力道不重但此刻浑身无力的俾斯麦却无法挣脱,而指挥官掌心的温度贴在布料上,刺激得她下意识绷紧了腰腹。
“你这裙子……穿在你身上很好看,就是太紧了,你难道不觉得难受么?”
指挥官带着笑意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俾斯麦的脸烫得能烧起来,金色的长发垂落肩
,遮住了她羞赧的眉眼,连反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指挥官没等她回应,带着白手套的指尖便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铅笔短裙的面料挺括,没有拉链,只在腰后设有一圈隐蔽的松紧带,他的指腹轻轻按压着腰侧的布料,感受着底下纤细的腰线,随即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慢慢向下,停在她的胯骨处。
指挥官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近乎缠绵的耐心,戴着白手套的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胯侧,微微用力,示意她放松些,俾斯麦完全弄不懂指挥官想要
什么,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起来,蓝色眼眸里满是不知所措,连鞋子里的脚趾都下意识蜷缩起来。
指挥官轻笑一声,掌心贴着她的胯骨,缓缓向上捋,挺括的黑色布料顺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向上收拢再慢慢向下褪,布料摩擦过腰侧肌肤,带着轻微的阻力,那细腻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让俾斯麦浑身泛起细碎的麻痒快感,连呼吸都
了节奏。
她下意识想要夹紧腿,却被指挥官轻轻按住膝盖,迫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黑色的短裙一寸寸向下滑,掠过她绷紧的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肌肤,与黑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指挥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两
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当短裙褪到膝盖处时,指挥官的动作顿了顿,戴着白手套的指腹轻轻蹭过她膝盖内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惹得俾斯麦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在他的怀里,指挥官顺着揽住她的腰,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将那条黑色的铅笔短裙彻底褪到脚踝处。
布料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俾斯麦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慌忙低下
,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连她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指挥官看着她慌
的模样,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
,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声音里都带着蛊惑的意味。
“现在这样,不是舒服多了吗?我的铁血宰相~”
“指挥官……不要……”
俾斯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却
碎得不成样子,听起来更像是投降般的哀求。
“嘘~这是给你擅闯指挥室的惩罚,记得吗?”
指挥官用手指抵住了她的红唇,提醒着她要遵守军法,但话音刚落,他便猛地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