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不
愿地接下纸币,随后又不甘心地质问起张翊:“那我没有回扣可以拿吗?”
张翊像是察觉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行啊你,海南佬,不愧是家里做生意的。”我家是做生意的这事我和他说过,我还说过我爸妈是初中自由恋
在一起的。
张翊这家伙
得很,军训那会没几天就把我话套
净了。
不过我觉得我父母是早恋的这事也没什么丢脸的,我甚至对他们感
经历引以为豪,我把它当成炫耀的资本,因为我多少也知道,我过去那些同学们的父母,大多都是通过相亲或者介绍认识的。
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他们又怎么会懂得什么叫做真
呢?
“没好处的事我做了
嘛?”我虽这么说,却还是把那两张一百块塞进了
袋。
“我们早餐吃的不多,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就行。”张翊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