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一只手不老实地在我那被布裙包裹的腰
上肆意揉捏,隔着一层天蚕锦衣,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粗糙老茧。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身体“柔弱无骨”地向他怀里靠了靠。
“哈哈!小骚货,还挺会扭!”刀疤大汉感觉到了我的“顺从”,更加得意,在我耳边低吼道,“等会儿到了床上,看老子怎么把你
得哭爹喊娘!”
他拉着我,径直走上二楼,要了一个最贵的包间。
我们一进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按在椅子上,然后对着门外大吼:“小二!把你们这最好的‘美
醉’,最好的下酒菜,都给老子送上来!快点!”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
灼热的、充满汗臭和酒气的风,朝着我那被酒水浸湿的胸膛狠狠抓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即将得逞的、野兽般的残忍光芒。
他的同伙们,则在一旁发出了更加兴奋和下流的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