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想她伤心。”
“男
总是这样摇摆不定，你也不会例外。”
“我无法反驳，我不会后悔，但我确实在想如果那天没有对你刨根问底会怎样。”
“我难得会认同你的话。”
“哪句话？”
“我也不会后悔。”
“……你谈过恋
吗？”
“谈过，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小孩子的玩闹而已。”
“你现在也很年轻，
总是会说年轻不懂事，你也不会例外。”
“你适合去说相声，但是不会有笑。”
“你认为你以后还能正常的恋吗，有这样的癖好之后？”
“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我只是在满足别的癖好。”
“看来嘴硬不是我一个的特权。”
我们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些，好像没有教室里那么远了。
我能感受到她手臂的温度，我知道她在看我。
“你知道那个同学为什么愿意借给我钱吗。”
“因为他是男的。”
“他和网上那些没有什么不同，他也想用金钱来获得我的青睐。”
“但我想他应该不会只满足于你的青睐，你大概在他的幻想里很惨。”
“都有自己的癖好和欲望，我们刚刚就证明了，你也不是圣。”
“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圣，我只是对这些东西缺乏兴趣。”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又笑了，我不知道看到她笑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们刚刚证明了你有欲望，接下来不如来试试你的欲望是什么？我在网上可是学了很多让男言听计从的方法。”
她的手攀上了我的腰，脸也凑了过来。
“你倒是起劲，我感觉你比我压抑多了。”
“我不否认，我每天都要和各种
流，看那些东西，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
“我已经开始怀念你行为和表
一样冷静的时候了。”
“但是你也没有拒绝我。”
“我不需要拒绝你。”
我直接站起身，看了看表，秒针向往常一样摆动。
“你如果愿意多付一个小时包房钱，我可以给你唱会歌。”
“你如果觉得自己很幽默，我的耐心也不是无限的。”
“我没有拒绝你，只是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我想起被告白的时候，河边的水声潺潺，我需要思考。
“你大可以和自己进行无数次诡辩，那只是欺骗自己。”
她穿上了大衣，我以为她会先一步离开，但她只是站在我旁边。
“不是要走吗？”
“走。”
我们就像普通的朋友，又或者闹别扭的侣。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给自己找理由，我会再找你的。”
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告别的，但这句话停留在我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