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的膝盖明显在颤抖,她终于瘫软地靠在了院长办公桌上,手依然紧握在双腿之间。
“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揭露你?不要让你享受愉悦?不要让全世界知道你这个
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有多么绝望?”她俯身向前,将双手放在杏的
两侧,将她困住。
他们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
“你想让我做你的下属?行。但你要知道:我不只是你副院长。我现在是你真正的主
。而你,我亲
的杏,你将会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渡边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混合着恐惧和一种不可否认的、正在萌芽的欲望。
她的呼吸哽在喉咙里,胸
剧烈起伏。
陈心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纯粹的、毫无拘束的力量,简直是排山倒海。
它令
恐惧,然而,又令
感不安地,兴奋。
陈心宁的嘴唇弯成一个捕食者的笑容。
她向后退了一步,直起身来,朝门
示意。
“现在,杏,走吧。我们还有记者会要参加,不是吗?然后,你和我,我们就这家医院的未来……以及你具体的未来,进行一次非常、非常漫长的讨论。我有一种感觉,你对我来说会非常有用。”
渡边杏仍然颤抖着,慢慢地从桌边站了起来,双腿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
她看着陈心宁,眼神中混合着恐惧、顺从和一种刚萌芽的、可怕的兴奋。
那转化酶已经发挥了作用。
渡边杏那个严格控制、
心打造的
设,那个强悍的医院院长,正在崩溃,露出了她那原始的、绝望的、未被满足的欲望核心。
记者会简直是个马戏团。
那些记者,一群疯狗一样的鬣狗,仍然因为姐妹俩戏剧
的抵达而兴奋不已。
渡边杏,尽管内心翻江倒海,还是设法让自己镇定下来,她那专业的假面具大部分都还戴得好好的,尽管陈心宁能看到那些微妙的
绽:她脖子上的轻微
红,她手指不断抽搐的方式,以及她介绍陈心宁为新任副院长时,声音中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这简直是控制混
的大师级表演。
陈心宁呢,她却乐在其中。
她摆出一副温顺、几乎无辜的表
,与她真正的
掠夺者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什么鬼,心宁?”心瑜终于脱
而出,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困惑。
“副院长?还有那个杏是怎么回事?她看起来好像要高
了!”
陈心宁轻笑了起来,低沉而满足的声音。
“哦,我亲
的妹妹,那只是个开始。看来我那点……药水……的小实验,已经产生了一些非常有趣的结果。”她用详细的
吻,解释了她关于转化酶的理论,关于它如何放大现有的欲望,剥去抑制,把
们变成柔顺的、欲望驱使的傀儡。
心瑜听着,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混合着恐惧和一种奇怪的、几乎令
兴奋的颤栗。
“所以……你的意思是……任何你碰过的
,任何你……亲过的
……他们就会……他们就会想和你发生关系?”
“不一定只是我。”
陈心宁纠正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它放大的是他们自己的欲望。它把他们被压抑的欲望变成无法控制的熊熊烈火。如果我就是那个欲望的对象,那么,他们就是我的俘虏。如果他们有其他隐藏的欲望,那么那些欲望就会浮出水面。这真是个潘朵拉的盒子,心瑜。而我拿着钥匙。”
她走到一扇大窗户前,俯瞰着广阔的东京城市景观,闪烁的灯光一直延伸到地平线。
“杏以为她在
纵一切。她以为她把我弄回来是为了她的目的。但她只是把王国的钥匙
给了我。”
心瑜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她姐姐身边。
“那现在怎么办?你打算……
纵所有
吗?”
“
纵?不,心瑜。我要重新定义他们!”陈心宁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令
毛骨悚然的信念。
“我会剥去他们的伪装,揭露他们隐藏的变态,然后……然后我会利用他们。你问为了什么?一切。权力、财富、欢愉……世界都是我的。”
她转身面对妹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捕食者的笑容。
“而你,我亲
的心瑜,你将会一直在我身边。你会是我的知己,我的助手,我在这场宏大、光荣、混
的冒险中的伙伴。你会看到、体验到大多数
只能梦想的事
。你会看到
类最真实的本
,赤
而原始。”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那张华丽的
色木桌,拿起一支笔。
“首要任务:巩固权力。杏已经屈服了,形象上来说。但还有其他
。高阶官员,企业巨
,有影响力的政客。所有这些
,他们隐藏的欲望,就等着一点点的……刺激。”
心瑜终于勉强挤出一个微弱的笑容,混合着不安和对她姐姐现在所拥有的巨大、可怕力量的逐渐理解。
她内心
处知道,她的生活即将变成一场混
和不受限制的野心旋风。
而不知为何,尽管她不
愿,但她的一部分却对这场旅程会走向何方感到莫名的兴奋。
“那么,副院长,议程上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心瑜问道,她的声音现在稍微坚定了一些,带有一丝铁般的意味。陈心宁靠在椅子上,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首先,我亲
的妹妹,我们要向董事会的其他成员介绍我们自己。我感觉他们中的一些
会非常、非常愿意接受我们的……愿景。尤其是在他们体验过一个真正的‘转化酶’能做什么之后。”
她拿起电话,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游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