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漫长得像五个世纪。
陈心宁和安藤凛就那样半
着,在冰冷的地板上,忍受着空气中的闷热,身体因恐惧和羞耻而发抖。
她们的白衬衫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又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磨损,甚至在关键部位撕裂开来,露出更多被污染的肌肤。
那份无法言喻的、被彻底揭露的羞耻感,像毒药般蔓延全身。
“我……”安藤凛又开始呜咽,她小声地啜泣着,身体因为脱水和恐惧而虚弱。
“我好怕……宁宁姐……”
陈心宁将她抱得更紧,自己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断颤抖。
她的嗓子
涩发疼,皮肤上的汗水让她感到异常粘腻,空气中的闷热更是令
窒息。
但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倒下。
安藤凛需要她。
“没事,凛……”陈心宁轻声安慰道,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努力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我们……我们会没事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
炸,自己的大腿在颤抖,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仍旧努力将安藤凛藏在自己怀里,试图用自己残
的身体,为她筑起最后一道屏障。
她们就这样相拥着,在黑暗、闷热、充满未知威胁的办公室里,等待着这场漫长折磨的结束。
她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有那份渗
骨髓的恐惧,以及彼此体温带来的一丝微弱慰藉。
突然,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来。
彻彻底底的寂静。
没有
说话,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空调的停止让闷热变得更加难耐,空气彷佛凝固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为可怕。
它预示着什么?
是折磨的结束,还是……新的开始?
安藤凛的哭声也渐渐停了下来,她紧紧抱着陈心宁,身体因极度恐惧而僵硬。
陈心宁安慰着她,自己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无底
,黑暗和未知将她们完全吞噬。
她们的脑海中,只剩下那句没有解答的问题:
他们究竟想搞清楚,陈心宁在三叶集团与医院的角色,会是什么?而这份厘清,需要以如此残酷、如此羞辱的方式进行吗?
一整个就是怪!会不会搞错了!三叶力跟三叶绿不会这样对她的?望月也没必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