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像失去羽翼的鸟儿，在巨大的
涛中无助地摇晃。
夜色
沉，漫长的黑夜在颠簸的游艇上变得无限延长。
陈心宁听到安藤秘书压抑的哭泣声，以及权艺珍因为恐惧而剧烈的心跳声。
她们被粗
地推搡，被迫换了几次位置，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男
们更为放肆的窃笑和带着暗示
的言语。
“这皮肤可真
啊。”
“医生小姐，平
里动刀子的手，现在怎么这么没力气呢？”
“秘书小姐，你老板知道你这么‘柔弱’吗？”
粗糙的掌心时不时地在她们单薄的和服上滑过，从腰间，到大腿，甚至轻轻触碰她们的背脊。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们的皮肤上缓缓蠕动，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寒与羞辱。
她们无法看见，只能在黑暗中凭藉触觉和听觉感受着这一切，这份未知和无法反抗的恐惧，比任何明确的侵犯都更让崩溃。
那个沙哑的男声似乎是
目，他似乎对陈心宁特别“感兴趣”。
他会时不时地走过来，轻轻地俯下身，几乎贴着陈心宁的耳边，用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低语：
“陈医生，是不是很惊讶呢？想不到会在这里见面吧。医大，现在可真是风光啊，尤其是有你这样的新加
，搅动了这么一池浑水。”
陈心宁全身僵硬，努力回忆这个声音。她强迫自己冷静，试图从声音的特征中找出线索。
“别急，”男的手轻轻拂过她耳边的发丝，触碰到她的颈侧，让她感到一阵战栗，“我们有的是时间。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呢。你为医院制造了这么大的‘惊喜’，我们也得回敬你一份特别的‘礼物’，不是吗？”
他笑得更加
沉，那笑声在她耳边回
，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陈心宁终于想起，这个声音属于望月教授旧部的一个叫松本的医生，他曾因医疗事故被陈心宁揭露，最终被迫离开医大。
原来是他的报复！
恐惧如
水般涌来。
松本显然知道她与三叶绿的行动，这是针对她的私报复，也可能是对三叶家族的警告。
她们四个
，此刻就是砧板上的鱼
，任宰割。
漫长的夜晚，每分每秒都像一个世纪。
海风呼啸，游艇摇晃，冰冷的恐惧与屈辱感层层叠叠地将她们包裹。
陈心宁紧紧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知道，她们的尊严，此刻已在暗夜中被撕扯得
碎。
她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这漫长的羞辱，等待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最终命运。
天边，第一抹鱼肚白艰难地撕开夜幕。
黎明将至，却也预示着更为清晰的危险。
松本的笑声在船舱中更加响亮，带着一种胜利者即将收割果实的癫狂。
“看啊，天快亮了。”
松本的声音里带着玩味，再次走到陈心宁身边，轻轻捏住她的下
，让她被蒙着的脸庞朝向他的方向，“美们，迎接你们的……将是一个全新的，‘阳光灿烂’的早晨。”
陈心宁感到一
彻骨的冰冷。
她知道，天亮之后，等待她们的，将是比黑暗更残酷的现实。
而她，无能为力。
绝望与屈辱感，在此刻达到了最高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