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正想要转身离开,结果那名医疗
员叫住了我,
“等一下,又是……空白?咳,咳咳……从
到尾,只有‘完成’两个字啊!”
“嗯?治疗工作确实完成了。”
她看起来有些害怕,“是、是这样没错……可你多写两句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嗯?”我确实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办……比想象的还难对付?之前没和她说过什么话,这回说是要接受她的报告,虽然组长提醒过……但果然还是很难办。\www.ltx_sdz.xyz)
“好、好的,我明白了。”她
吸了一
气,“关于报告中的细节,如果博士有疑问,会再找你确认。”
“……博士?你是在威胁我?!”
她慌了起来,开始颤抖。
“不……不是的!”她害怕地摇
,“我是说,你和博士不是……那种关系吗?所以……”
“我知道了,我会补充的。”
(比预想的要顺利一些啊……果然一提到博士她就和蔼了许多)“这样的话,我这边没什么事了,还请回去好好休……嗯?”
“……”我听到了,那个歌声!
“你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发生什么了?”
“可能是。”
“啊?在这里?船上吗?难道是
侵者?!听
说你五感特别敏锐,难道是……不对啊,如果船上有危险,警报会响起来吧?”
“……是歌声。”
“歌?什么歌?呃,很安静啊,我没听见……”
“不,还有气味。海水的味道。”
“斯卡蒂?你有点吓到我了。你在说什……”
它来了,它来找我了!
“咦?喂!斯卡蒂!”
“博士……不能让它们靠近博士!”
6:54 a.m. 天气/
我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如何是好。隐约听到有
在喊我,声音越来越近,我也意识到是斯卡蒂在喊我。
“斯卡蒂!我在这!”
她也最终看到了我,她冲上来,来了个熊抱。
“博士……呜……你还在……呜……”
我
一次见到斯卡蒂这么慌张,只能一遍又一遍亲拍她的背,“别伤心,我的小虎鲸,我不是还在吗。”
她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这么慌张!”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四周都没有
,“歌声……海……来找我了!”
“什么?”
“我的过去,找上我了!”
虽然不知道斯卡蒂指代的是什么但我意识到还是发生了坏
况。
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别慌,斯卡蒂!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
“记……记得。”
“我打算把计划提前到今天。”
“可……”
我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不要可是了,你的过去不是来找上你了吗?我们打不过跑还不行吗,罗德岛现在已经不安全了,要走,就现在走。”
“那鲨鲨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吧……”
“我可没说过不要鲨鲨,我们三个一起走。”为了防止斯卡蒂再有什么疑问,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你先回去平复一下心
,也不要收拾什么东西了,今天晚上七点,我去请看守幽灵鲨的作战
员们喝酒,九点,我去接鲨鲨,之后我们会和,停机坪有一架我的飞机,我们坐飞机离开,先去谢拉格躲一阵子,然后再去维多利亚。”
可能是我的话起了效果,她回吻我,埋在我的怀里,“好,今天就走。”
如今逃离就在前方,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19:30 p.m. 天气/雷阵雨
罗德岛本舰 羽毛笔的酒吧
“
杯(
杯)”!!!
酒杯相碰,宾客尽欢,我也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我说……”一名
员喝醉了,站在桌子上“今天博士请咱们喝酒,我们也不能白喝
博士的酒,总得有点表示,是不是啊大伙儿!”
其他
员也接着起哄,“是!!!”
由于羽毛笔今天执勤,这才让他有了放肆的机会。
他拿着酒瓶,指向我,“博士最近不是和那两个猎
处关系吗,要不我们准备你们结婚的份子钱吧!”
“好!!!”周围的
员也附和着。
(各位仁兄谢谢你们的好意,只不过兄弟我今天就要润了。)
我想起大炎优秀自媒体仓鼠小约翰可汗的一句话:兄弟和我心连心,我和兄弟玩脑筋!
20:17 p.m. 天气/雷阵雨
总算找了个理由从这群大老粗里面逃出来了,接下来就要去找幽灵鲨了。我走在路上,窗外不断的打雷、刮风,天气不是太好。
狂风吹打山岩,自己反而先
身碎骨!
总算到了紧急病房,我打开门,幽灵鲨就这么昏睡在病床上。
作战
员都被我请去喝酒了,估计只有一个医生在这里看守。
我将她抱起来,走出病房大门。
“博士!幽灵鲨
员还不能……走。”苏苏洛还没说完,就被我用
雾迷晕了。
“对不起了,苏苏洛,到了这一步,怎么也不能让你妨碍我!”
……
“嗯哼!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
“谁!”我四处环顾,“谁在那?快出来!”
“本以为抓个鲨鱼,没想到捅了老挝(老窝)!”
……
21:17 p.m. 天气/雷阵雨
(斯卡蒂视角)
我左等右等,时间已经超出许多了,博士和幽灵鲨还是没出现。
“不行,我要去看看。”
!!!
“那个气味!不!不可能的!博士和鲨鱼不会有事的!”
斯卡蒂跑得太急、太快,她跑进楼梯通道,她害怕乘电梯几秒间的焦虑就会让那气味溜走。
一个猎
走上海岸?
她能听到这歌。这艘船上的大多数
,他们听不见。
这种语言,这种旋律,唤起了她的回忆。她不是个恋旧的
,但她太熟悉了。
但……不该这样。这首歌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的家乡在后,徒余哀叹?
歌声在这艘船的管道里游移。
海水的气味从舱壁里不断渗出来。
斯卡蒂也同样记得这味道。
湿
近了她,她的皮肤不住地收缩、绷紧。紧张,却也是激动。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其他的猎
!”
苏苏洛医生横躺在大门前!
“医生!医生……该死!”
!!!
“博士!幽灵鲨!”
我撞开病房的大门,床铺是空的,幽灵鲨不见了!
走出病房,“怎……怎么会……对了!气味。”
我意识到那其实不是幽灵鲨的气味。比起幽灵鲨,现在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