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形椅的后面,调了调开关,椅子升高,正好到腰部的位置,然后月月两腿被分开,如同贝壳一般的
户里还渗出几丝被我调戏出来的
体。
扑哧一声,毫无阻碍的滑进了月月温润的
道,我看着被捆在椅子上楚楚可怜的月月,奋力的抽
,月月开始还咬紧牙关,几分钟后开始呻吟出声,只不过是痛苦的呻吟,因为那受伤的
蒂在被我横冲直撞,那被扎过的
子在我手掌里变幻着各种形状。
随着我的力道越来越大,那本已愈合的伤
再次被我挤出血来,雪白的
子上不断渗出的血珠更添一丝美感,月月
中的呻吟逐渐变成了放声惨叫和求饶。
只是我不依不饶,除了手中力道加大外,抽
的速度和力道也越来越猛。
看着月月娇
的
唇被我的小弟弟翻进翻出,
蒂因为冲撞势猛,被扎的地方也渗出了血珠。
我空闲下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受伤的
蒂。
月月明显娇躯一颤,滑腻的
道猛的一阵收缩,开始
绪失控的哭着骂我,只是词汇比较简单,来来去去也只是混蛋变态之类。
只是我觉得月月貌似还不够凄惨,看着我眼前小巧的肚脐在一收一鼓,我嘿嘿一笑的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钢针,对着月月的肚脐扎了下去,一下扎一下挑,血珠马上就渗了出来,像是盛开的血色梅花一般。
而我马上就感受到了小弟弟那里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收缩和挤压,月月哭泣的由叫骂改为求饶,大体意思是让我不要再扎她了,她什么都愿意做,保证听我的话,让她笑就笑,让她哭就哭。
我让她笑一下,她果然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于是我用针在她肚脐眼上
捅了一下,然后她开始放声大哭大叫。
“啧啧,还是不听话。”我一边抽
着一边继续扎她,看着她一边哭一边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紧紧的
道里也一阵阵的抽搐,当真好爽,我都快忍不住了。
“我听话,我笑,求你,别在扎我了,啊,啊……”月月一边挣扎着一边想挤出笑容,可怎么也挤不出来,倒是眼泪一把一把的。
我快感快要到顶峰的时候,眼角处忽然发现有一个尖嘴的钳子,我就把手里的钢针扔掉了:“好吧,好吧,我不扎你了,不过你要听话噢。”
月月刚松一
气,躺在那里大
大
的喘息着,忽然整个身子都拱了起来,发出一阵一颤凄厉的惨叫声。
而这是,我正拿着尖嘴钳狠命的拧着她的肚脐,用力的拉扯,小弟弟处,马上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包裹,丝毫动弹不得,想不到月月的
道竟然有如此潜力,我一阵
狂
。
而这时候,我手中一松,那尖嘴钳上面似乎还挂着一小节的
块,难道是月月的肚脐。
而这时候的月月两眼无声的躺在那里,
中不停的喊着,疼,疼,疼死我了。
月月的小腹上,很快的聚集起了一滩血迹,如同泉涌一般。
就在此时,一声悠长凄厉的惨叫声从旁边小敏的
中发出,却见小敏在刑床上如同出水的鱼儿一下一下的颤动,原本白皙的肌肤蒙上了一层诱
的绯红色,那台机器上套着的假阳具仍在小敏娇
的
道里进进出出,只是
白色的
中已经多是血丝,而仿佛小敏的
道里有什么东西推了一下,那沉重的机器居然被小敏的
道给挤了出来,失了中心倒在一旁,那假阳具却仍一上一下的不知疲倦的嗡嗡想着。
小敏在刑床上如同痉挛,
中凄厉的呻吟声忽然不见,娇躯重重的摔在了刑床了,然后娇
的
唇忽然张开,
出一道血箭。
嘿,这是?我从月月的身上爬了起来,赶紧捂住小敏的
部,可血怎么也止不住,小敏眼珠翻白,状极凄惨。
“小敏,呜呜呜……”月月的小腹上开了一个大
,血如泉涌,看到自己妹妹如此受刑,怎一个疼字了得,便咬着牙想要爬过去。
这时候,整个地下室内已经一片血腥,我看了看张敏敏,张含月,还有陈雨诗,这三个已经被折腾得差不多了,
脆抬起手上的如意之
,吸了三个
的意识之后,调了下时间,回到了三个小时之前。
至于陈雨诗的表弟,那意识自然用不着吸了,所以当大家还在客厅里时,陈雨诗看着我已经是满眼的恐惧。
“诗诗,让你的弟弟先回去吧,呆会儿我们要有同学聚会。”我看着陈雨诗对她使了使颜色。
陈雨诗不敢看着我,低下
,而他弟弟周俊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记忆,只感觉到怎么刚来就要走了,还想赖在这里,却看到张敏敏对他寒眉怒目的,而他姐姐陈雨诗也仿佛和他有多大仇一般哼了声抬起
道:“叫你走你就走,这是我们同学聚会,你凑热闹
嘛,快走快走。??????.Lt??`s????.C`o??”
“别啊别啊,带我一起玩吧。”陈雨诗的弟弟周俊被陈雨诗一边推一边喊,哐当一声,大门关上了。
看着转过身来的陈雨诗,我嘿嘿一笑,陈雨诗被我这笑声弄得浑身一颤,似乎手足都在发抖,站在那里不敢看我。
我像个流氓一样抬起陈雨诗的下
,看着这张以前上学时一直意
的面孔,想着刚才被我那么狠狠的折腾,心中就一阵快意,我伸出手,从她腰部的衣服里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细致的小腹,食指还在她肚脐眼上扣了一下,她娇躯一颤,似乎想要躲开,可想想又不敢。
“陈安,饶了我吧,好不好,以后我听话。”陈雨诗略带哭泣的看着我求饶道。
“现在知道求饶了,嘿嘿,真的听话?”我心里正得意,我贴近陈雨诗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处
体香,然后双手攀上了她高耸的
房,一阵大力的揉搓,泪珠儿在陈雨诗的眼眶里打转,娇躯在颤抖,可却不敢移动。
“听话,我真的听话,呜呜。”陈雨诗低着
不敢看我,两只手垂着略带哭泣的声音,胸
的衣服已经被我揉得皱
的不成样子。
“你们呢,小敏,还有我的小月月。”我放开了陈雨诗,然后左拥右抱的将张敏敏和张含月给搂在了一起。
小敏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虽然身体的伤害已经恢复了,但
神上似乎还有些恍惚,抱着张含月微微哭泣,张含月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受了这么多的刑,
神还能承受得住,只是似乎也已经到极限了,我能感觉到她娇躯的颤抖。
“陈安,我们认命了,求你了,别在折磨我们了。”张含月这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屈服,搂着妹妹张敏敏,抚摸着她的秀发似乎在安慰。
“好吧,今天到此结束,呆会儿送你们回家,好了,别哭了,表现正常一点,别让
怀疑。”我走过去拍拍陈雨诗的脸,然后用纸巾擦
她面上的泪痕。
送她们回去一切都还顺利,虽然张敏敏的有点受惊,象小兔子一样一直呆在张含月的怀里,但我相信有小月月在,张敏敏回去不会受到太多怀疑,张含月可是很聪明的,知道一旦出事儿了,被家长知道了会是什么下场。
陈雨诗的家长很客气,送她回去的时候还要留我吃饭,我叔叔阿姨亲切的叫着,她父母还说陈雨诗一点不懂礼貌,同学走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感觉又来了,晨勃啊,得运动一下,我想了想,打通了陈雨诗家的电话,问她在家吗?家里有
吗?
她说家里有
,今天不方便。那我就说我要把她带到我的别墅,她又赶紧说父母都出去了,现在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