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远远地，我看见驾驶座上的李波正襟危坐，透过挡风玻璃都能看出他紧张的模样。
【苏阿姨！】看见我们走近，李波立刻推门下车，恭敬地站在车门旁。
妈妈点点
表示知道了，径直走向后排车门。我也想跟着打开副驾驶那边的门，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因为就在妈妈弯腰准备上车的一瞬间，那件真丝连衣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成熟
最诱
的曲线——紧实圆润的
部随着动作高高翘起，在车灯照
下显出惊的弧度，看得我差点咬到舌。
李波显然也被这一幕震住了，他站在车门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连手足无措都忘了装。
【愣着
嘛？】周晴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库
，穿着一身黑色套装，语气促狭地说了一句。
这一声总算让李波回过神来，他慌忙拉开车门：【好，好的！】
妈妈从容地坐进后排，我也赶紧绕到另一侧上车。车厢里弥漫着淡雅的香水味，混合著真皮座椅的气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晚高峰的车流中。城市霓虹渐次亮起，将夜空映照得流光溢彩。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余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后排。
妈妈侧身坐着，单手轻搭在窗框上，坐姿随意而放松。
一条腿自然叠放在另一条腿上，
紫色真丝裙摆顺着膝盖滑上去几分，露出裹在
色丝袜里的纤长小腿。
裙面掠过车窗外的灯光，泛起丝绸特有的柔润光泽。
那裙摆恰好停在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即便坐着，也能看出双腿优雅的线条比例。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可没真正听进去。我装模作样地看着窗外，脑海里却全是一会儿下车后可能发生的画面。
金鼎娱乐城我其实知道一些，大学毕业时同学聚会曾经来过一次。
那时候几个哥们儿说要见识见识h市最奢华的地方，就有提议来金鼎。
结果进去后才发现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ktv、酒吧、迪厅融为一体，晚上十点之后霓虹闪烁得能把夜空都点亮。
车子在江滨大道上平稳行驶，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商务区过渡到娱乐一条街。
远处，金鼎娱乐城那标志的金色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巨大的建筑外墙上布满了流光溢彩的装饰灯带，即便隔着两条街都能看见那耀眼的灯光秀。
【马上就到了。】李波看着导航显示，小声提醒道。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
透过挡风玻璃，已经能看见前方路聚集的群——都是来这里消遣的男男，衣着光鲜，谈笑风生。
转过最后一个弯，金鼎娱乐城的全貌终于完整展现在眼前。
即便是晚上九点多，正门依旧车水马龙。
豪车一辆接一辆停在外面的停车场，保安殷勤地为客开门引路。
玻璃旋转大门门，两排衣着光鲜的迎宾小姐整齐站立，对着每个经过的客微笑致意。
眼前是一片奢华的景象，然而门台阶下聚集的那群，却与这氛围格格不，尤其是中间站着那位身材臃肿肥胖的男。
男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唐装，圆滚滚的肚子几乎要把衣服撑
，整张脸也又大又宽，五官几乎都被厚重的脂肪挤在一起，只有那双眼睛还在贪婪地扫视着周围。
当他的目光扫过我们这辆缓缓停下的车时，突然定住了，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异常炽热的光芒。
对上那道黏腻的目光，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个猜测瞬间冒了出来——莫非……
这个念刚闪过，妈妈的话就印证了我的猜想。
【看到没有？】苏媛平静地开，语气里听不出任何
绪波动。她抬手
准地指向群中央那个最显眼的身影，【那个就是赵天成。】
李波已经把车停稳了，恭敬地等着指示。
妈妈继续说道：【小波你就在车上等着，如果有什么况，我会立刻打电话给你。】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语气放缓了些，【至于小明，一会跟我一块进去。这种场合以后你迟早要适应，记住进去后，多看少说，表现得放松一点，不要露怯。】
【知道了妈。】我点应道，暗暗吸一气。
【好的苏总！】李波也赶紧表态，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代好一切后，妈妈这才拉开后车门下车。紫色真丝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在灯光下泛着优雅的光泽。
我也跟着下车，正准备关上车门，就看见那群已经发现了我们。赵天成显然认出了妈妈，立刻丢下身边的，大步迎了过来。
他脚步虚浮，略显笨重的身躯微微晃动，雪茄的烟雾在他周身缭绕，隐约还能闻到一
酒气。
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细小的眼睛几乎眯成两条缝。
【哎呀呀！苏总！】赵天成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肥厚的脸颊因为笑容挤出了层层褶子，【可把你盼来了！刚才我还跟他们打赌，说苏总一向言出必行，肯定不会爽约！】
他的声音尖细刺耳，跟外表那臃肿身材形成了强烈反差。
走近些才看清他的长相更是让倒胃——油腻的皮肤上布满粗大的毛孔，蒜鼻上泛着油光，一笑就露出被烟渍染的微黄的牙齿。
妈妈从容地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赵总说笑了，既然约好了，我自然会准时到场。】
那是赵天成讪笑两声，又看向我：【这位是苏总的助理吧？年纪轻轻，……！】他伸出手想要握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好，我是周明。】
【哎呀，不用这么生份，我和你们苏总老朋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热络地引着我们往门走，【今天能请到苏总大驾光临，真是太荣幸了。来来来，包厢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这就上去详谈。】
在走向电梯的路上，赵天成始终保持着过分的热，身体有意无意地往妈妈那边靠。
妈妈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步伐从容不迫，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冷静的节奏。
我紧跟在她身侧，时刻注意着赵天成的每一个动作。
电梯直达9楼。
厚重的电梯门打开时，映眼帘的就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接待大堂——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我们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昂贵香氛，几个西装革履的接待员站在不同位置，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
【赵总真是费心了。】妈妈淡淡开，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大厅，像是在评估一个普通的商务场所。
【哪里哪里！】赵天成满脸堆笑，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他一边说着，目光却像黏在妈妈身上般上下游移，【苏总今晚这身打扮，真是太漂亮了。这裙子…很衬你的身材。】
话音落下，我就注意到妈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声音也沉了几分：【赵总，我想你的关注点不应该在这里。】她微微侧身，让真丝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巧妙地拉开了距离，【今晚的重点是谈生意，您说对吗？】
赵天成听到妈妈这番不卑不亢的话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双小眼睛里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