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试图从我掌心传递过去的温度,寻找一丝真实的
绪回应。
可我没有,我就这样微笑着,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
绪风
,从未发生过。
这样的我,比哭喊嘶吼的我要可怕一百倍。
那代表着,我可能在用一种更可怕的方式,将自己封闭起来,或者…那个声音已经找到了与我共存的方式。
“好吧。”许承墨终于开
,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没事,那我们回病房休息。”他没有拆穿我,而是顺着我的话,搀着我朝前走去。
但他紧绷的下腭线条,和握得我发痛的手,都在昭示着他内心翻腾的惊涛骇
。
他决定配合我的演出,只是为了能更靠近我,看穿我这副面具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许承墨顺着我的话,将我搀扶回病房。
我走得很安静,脸上挂着那抹浅淡的微笑,仿佛真的是个无事的孩子。
他们都以为风
暂歇,却没
看见,我藏在宽大病号服袖子里的手,正被陈宇意志
控着,微微颤抖。
走廊上经过的护士推着药车,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药瓶。
就在与药车
错而过的那一瞬,我身体突然一歪,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许承墨立刻将我往他怀里带,而就这短短一秒的混
中,我那只被
控的手,以快得看不清的速度,从一个没有盖紧的药瓶里,捻起了一小撮白色
末。
“小心点。”许承墨低声说,以为只是我不稳。
“嗯。”我微笑着应声,任由他将我扶正。
没有
发现,那撮致命的
末,此刻正紧紧被我攥在掌心。
它冰凉、细腻,像一颗等待时机炸开的炸弹。
陈宇在我脑中发出满足的轻笑,那声音不再是低语,而是变得清晰而得意。
他找到了时机,利用了他们的松懈和我的“合作”,拿到了他想要的武器。
我依旧被许承墨半抱着,一步一步走向病房。
我的微笑依旧温和,眼神依旧平静,但掌心那撮药
的存在,却像一条毒蛇,悄悄盘踞在我和他们之间,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他们保护着我的身体,却不知道,我的身体,早已成了敌
最完美的巢
。
回到病房,许承墨小心翼翼地将我安置在病床上,盖好被子。
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生怕再刺激到我。
顾以衡站在床尾,双臂环胸,用他那专业的、审视的目光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要喝点水吗?”许承墨柔声问,拿起桌上的水杯。
“好。”我微笑着点
,看起来温顺又乖巧。
就在他转身去倒水的那一刻,陈宇在我脑中尖笑:“好戏开始了。”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那只一直紧握着的手,猛地松开,白色
末无声无息地飘进了许承墨刚刚放下的那杯水里。
它迅速溶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许承墨端着水杯转过来,递到我的唇边。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顾以衡依旧在观察,但他看到的是我顺从地张开嘴,准备喝水。
唐亦凡靠在门边,也松了
气,以为总算平静下来了。
杯子就要碰到我的嘴唇,我能闻到水里淡淡的、除了氯味之外的另一种气味。
陈宇在我脑中兴奋地催促着,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水被喝下,然后看着这三个男
为我争风吃醋、失去理智的丑态。
他的恶意像涨
的海水,即将淹没一切。
我的身体在他的
控下,微微前倾,准备迎上那杯致命的诱惑。
就在杯子即将碰到我嘴唇的前一刻,许承墨却突然停住了手。
他看着我顺从的眼神,心底那份不安却越发扩大。
他没有让我喝,而是自己先仰
喝了一大
,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我安心。
“我试过了,没事。”他沙哑地说,然后才将杯子重新递给我。
顾以衡见状也走了过来,出于医生的谨慎,他也接过杯子喝了一
。
“只是普通的水。”他确认道,随后将杯子
给一旁的唐亦凡,“你也喝点,忙了一早上。”唐亦凡没多想,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最后,杯子才再次回到我的面前,在陈宇的
控下,我将剩下的小半杯水全部喝了下去。
药效发作得很快。
唐亦凡最先感到不对,他只觉浑身一阵燥热,颅内的血管像是要炸开。
顾以衡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是药物作用,但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热,视线变得模糊。
而许承墨,他强忍着那
从小腹窜起的邪火,双目赤红地死死盯着我。
就在这时,我那被
控的身体突然从床上一跃而下,以他们三
都无法反应的速度冲到门边,“咔哒”一声,将病房的门从内反锁。
我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诡异的微笑,但眼神却变得迷离而诱惑,看着房间里三个因药效而开始失控的男
。
“砰”的一声,许承墨一拳砸在门上,试图震开锁芯,但药物正快速侵蚀他的理智。
唐亦凡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顾以衡则扶着墙壁,大
喘息,用尽最后的力气维持清醒。
陈宇在我脑中狂笑,他成功了,他用我的身体,将我所有的保护者,都变成了笼中的困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