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温热而有力,却在此刻让我感到一种被侵犯般的恐惧。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碰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他又说什么了?”许承墨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痛苦,他抓得更紧了。
“让他们看看你有多骚,让他们
流要你……”陈宇的声音变得更加猖狂,那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中浮现。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我猛地挣脱许承墨的手,蜷缩起身体,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看来,
况比我想的还要糟。”顾以衡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陈宇正在用更
层的心理暗示来摧毁她。”
刺鼻的铁锈味在
腔中蔓延开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紧牙关,直到下唇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
体顺着嘴角滑落。
陈宇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不断在我脑中盘旋,他用最污秽的语言描绘着那个羞耻的场景,我仿佛能感觉到那些想像中的触感,让我浑身起
皮疙瘩。
许承墨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看到我唇边渗出的鲜血,眼底的血丝几乎要
裂开来。
一种无力感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用自残的方式对抗着那个他看不见、摸不着的敌
。
“知夏,停下!别咬了!”他嘶哑地喊着,想去掰开我的嘴,却又怕弄伤我,那双曾经果决有力的手,此刻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顾以衡动作很快,他从
袋里掏出一块
净的手帕,迅速地按在我的唇上,试图止血。
他的眼神冷静,但按在我脸颊上的指尖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力道。
“这不是你的声音,这是陈宇的声音。”顾以衡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他寄生在你的恐惧里,你越是痛苦,他就越强大。把它当成路过的车声,当成窗外的雨声,忽视它。”
他的话像一道微光,却瞬间被陈宇更加猖狂的嘲笑所淹没。
“没用的,他救不了你……没
能救你……”我摇着
,眼泪混着鲜血一起滑落,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剧烈地抽搐着。
许承墨看着我这副模样,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转过身,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缓缓转过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仿佛在那里看到了陈宇的影子。
“我发誓,就算你变成鬼,我也会把你彻底消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