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纯粹的、程式化的
净俐落。
“这只是水。”他直起身,将湿纸巾丢进垃圾桶,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你的身体反应,才是他想要的飨宴。别喂饱他。”
我的点
显得无力而苍白,像是在说服自己。
顾以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逞强,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温柔,反而更加犀利,像是在评估一个棘手的案例。
“不要用『他们的想法』来定义自己。”顾以衡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这是你在试图用外界的认可来对抗内心的羞辱。但你越是这么想,就越证明你把陈宇的话当成了衡量自己的标尺。你的价值,和他们是否对你有『那种想法』,没有任何关系。”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
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物,像是一支特制的笔。
他按开顶端的开关,发出极轻微的嗡嗡声,那声音很奇异,立刻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它在说谎。它在利用你的自我厌恶来控制你。”顾以衡将那支在震动的笔,隔着薄薄的衣袖,轻轻按在我的手腕上。
一
细微而规律的震动顺着皮肤传
,奇异地压过了脑中杂
的尖叫。
陈宇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
“这是什么?”站在一旁的唐亦凡终于忍不住问道,他满脸困惑,看着那个奇怪的道具。
“一个
扰器。”顾以衡没有看他,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我的脸,观察着我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创造一个新的、无害的感官输
,来挤占幻觉的空间。简单来说,用物理方式告诉你的大脑,还有别的声音存在。”他的手指轻轻调整了一下震动的频率,那
安抚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现在,感受它。这个声音,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