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挣扎着想要从许承墨的掌控中逃开,这样的亲近让我羞耻又恐惧。
然而,许承墨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紧到能传递他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俯下身,脸离我极近,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脸颊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那个无形的恶魔宣战。
“想亲就亲。”他的话语像一颗炸雷,在我混
的脑中轰然响起,“但他不是在命令你,是我在允许你。听清楚,是『我』。”他的眼神
邃如渊,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轻佻,只有全然的认真与一种我读不懂的痛楚。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的所有防线。
那不是怜悯,不是施舍,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给予。
他用这种方式,将选择权
还给我,同时也亲身上阵,与我一同面对那个盘踞在我心中的鬼魅。
泪水决堤而出,我再也支撑不住,颤抖着向他凑近,那是一个混合著恐惧、绝望与无尽依恋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