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
邃的瞳孔,实话实说:“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过生
了。应该是十一月,也有可能是十二月,反正在冬天。”
崔裕顿了顿,忽然释怀。她的记忆力一向如此,他到底在暗自较劲些什么。
他告诉她:“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很早之前收拾她的房间时,他看到过她的身份证。
听到他的话,锦铃浅浅笑了一下。
看吧,看吧。
分明记得那么清楚,最开始还要用“好像”这种模凌两可的词。
锦铃没有说话,起身将折迭的小板凳收拾好,她跟旁边的
摆了摆手,准备回班。
崔裕跟在她身后,低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过生
。”
“为什么会喜欢?”锦铃认真思考了半天,觉得坐等开饭的
子才值得喜欢,她笑着补充:“除非当天你陪着我。”
话落,崔裕停下了脚步。
场上的嬉闹声和他胸腔间的心跳一样
七八糟。
郁闷,由她而起,又由她而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