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www.wkzw.me,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都市言情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5章 贫民窟之旅

第5章 贫民窟之旅(7 / 14)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页
好书推荐: 白荆(郝叔同人) 迷宫(1v1校园) 朋友而已 飞升失败后被死对头们强制爱了 在勇者斗恶龙的世界里逗勇者 皇叔 星露谷×谢恩 死了一个娱乐圈男演员之后 美母总裁的陷落 为了报恩,妈妈给恩人儿子生儿子

这一环刚好绕过峰,他的手指发着微微的颤抖。

就在卷尺拉紧那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一根指节划过了她的左,像是一道火星擦过神经末梢。

她的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在罩袍底下悄悄挺立了。

贾富尔没有抬,只是缓慢地低下,像是在完成一项仪式。

他那双因老花而眯起的眼睛落在纸张上,指尖微微颤着,把那串数字写下,动作极轻,仿佛在写一个需要保密的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涩,像沙纸在一块玻璃上摩擦:

“tiga puluh lima…”

(三十五……)

写完这句,他顿住了几秒,手指还搭在纸上,像在回味什么。他没说话,气息轻微地颤动,仿佛指尖仍残留着那颗的温度。

“罩袍外面量不了罩杯尺寸的,叔叔。”

马哈迪一边抽烟一边说,语气淡淡,像在谈什么布料材质。

“tak perlu, cukup dah…”

(不,不用紧,已经可以了。)

贾富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逃避,也像在自我克制。

“tipu。”

(胡说。)

马哈迪不带绪地打断他,烟雾自他唇齿间散出。

“saya nak baju ni ikut badan dia betul-betul”

(我要这件上衣完全合身。)

然后他看向陆晓灵,声音转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tarik jubah tu sampai ke leher jangan malu pakcik jafar ni kawan lama aku”

(把罩袍拉到脖子那儿,别害羞。贾富尔大叔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

陆晓灵站在那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知道这不是第一次“被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此刻,这间狭小、发霉、散发着尸臭和烟味的小裁缝铺,竟让她比工地上更紧张。

贾富尔已经停下了手,他没有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像等一道菜揭盖。

陆晓灵吸一气。

那种感觉已经不再陌生——被羞辱的恶心,与被凝视的兴奋,像一对互相啃咬的孪生体,在她身体里对撞。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抬起罩袍,动作迟缓得像是在剥一层熟透的皮。

黑布顺着她的小腿滑上去,首先露出膝盖——苍白,微颤;然后是她的大腿,皮肤上还有一层被热气焖出的细汗光泽;再往上,是赤阜,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她的腹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次小小的屈服。

最后,是她的房。

松散的罩袍堆在腋下,胸部完全露在空气中。

已经微微挺立,空气中夹着陈年旧布的霉味、马哈迪吐出的烟、还有贾富尔身体里的旧腐气息。

贾富尔的眼睛睁大了。

厚重的眼镜在他鼻梁上反光,镜片后那双眼里藏着某种超出年纪的贪婪,也许是色,也许是久旱之后的震惊。

他像在看一幅活的画,一个从罩袍里剥开的神像,一个版的圣母。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房看,像看着一堆发光的神物,那眼神甚至失去了对“的认知”。

他此刻所看到的,不是陆晓灵,而是一对等待被膜拜、被蹂躏的体果实。

卷尺垂在他手里,软塌塌地搭着,像一条疲软却尚未冷却的舌,正喘着粗气。

“sekarang, ukur betul-betul cawan dia”

(现在,好好地量她的罩杯。)

马哈迪的声音平静,却像一记鞭子抽在空气中,打碎了室内的死寂。

贾富尔的视线紧贴着陆晓灵露的胸脯,她的已经因为紧张、湿热、羞耻而挺立如针,这一瞬她几乎觉得自己是被他眼睛了一遍。

那种感觉靡而粘稠,像热带的汗水一样渗皮肤下的神经,但也带着一丝刀锋般的刺痛。

(马哈迪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让这个老男碰我?)

她在心中低语,却没有退后。

贾富尔终于举起手中的布尺,动作迟缓,仿佛他正在靠近某种高温物体。然而还未碰到,马哈迪已经走上前来,冷冷地说:

“bukan begitu ukur macam ni”

(不是那样的,要像这样量。)

他握住贾富尔的右手,像是在握住一根老树枝般粗硬的手,然后猛然按在陆晓灵的左上。

“kau perlu rasa dia betul-betul baru tahu saiz”

(这样你才会有个准确的感觉。)

“哦,ya allah……”

贾富尔发出一声被惊吓的呻吟,那声音既像呻吟又像感叹。

他的另一只手也颤抖着复上陆晓灵的右,两只老旧、裂、布满茧子的手就这样包住了她胸前最柔软的部分。

他的掌心粗糙得像砂纸,每一下揉搓都像刮过上的神经。

他先是小幅度地摩挲,指节在晕边缘打圈,慢慢地,他的动作开始加快,从轻柔的打磨变成了像在揉捏面团一样的抓捏,两只老手抓得满满的,像是要把挤进自己掌心的褶皱里。

他嘴里发出一种低哑而碎的声音,像鼓被拍打,每一声都带着不应属于这年纪的欲望与羞耻。

“mmmhh… mmmhh… mmmhh…”

(嗯…嗯…嗯…)

他揉着揉着,声音突然尖了一下,整个像抽搐般僵住。

他闭上眼,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奇异的、碎的呻吟:

“ahhhhhh…”

下一秒,他松开手,手指还在微微抖。

整个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雷击了一样虚脱。

他一坐到身后的椅子上,木椅“嘎吱”一声发出呻吟。

陆晓灵困惑地看向马哈迪。马哈迪只是微微一笑,眼神向下一点。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贾富尔的裆部,裤子前面一片湿痕,色的布料吸饱了,粘成一团。

他光是摸她的胸,就了!

贾富尔瘫坐在那张陈旧的木椅上,仿佛一只被吸骨髓的老猫,眼皮下垂,嘴唇发白,整个像从身体里流出了什么。

他的双眼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晓灵,目光既不色,也不,像是一个临终病,在回味最后一热饭。

那不是“看”的眼神,是“看记忆”的眼神。

“nak tengok lagi ke, pakcik?”

(叔叔还想看点别的吗?)

安华低声问,语气礼貌得像是在饭店帮长辈加汤。

“pusing… biar dia pusing belakang sikit”

(就……让她转过去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页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快穿之绿帽系统 麦老头的性福生活 帝王与他的后宫 河滨市剧变 娇惯她 关于用雌堕方式调教电子宠物男孩的可行性分析实验记录 在PO世界稳住清白之身 只想肏你 男朋友是痴汉怎么办 沈稳的他,对我没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