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没察觉。马哈迪一定是趁我分神的时候一点一点撩的。”
张健皱着眉。
“那你当时怎么办?”
“我其实想拍掉他的手。”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复杂的神
。
“但……就在那一刻,我瞥见坐在一旁的其中一个男
,他在低
喝茶,却从茶杯边的缝隙里,正死死盯着我的腿看。他眼神里的饥渴,就像饿了三天的
看见
。”
“那种被渴望的感觉……一下子抓住我了。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比这间屋子里任何
都更有力量。”
“所以你没阻止?”
“没。”
她坦然地摇了摇
。
“我装作什么都没察觉,身体也没动,让他继续。也许正因为我不反抗,他反而更大胆了。”
“他
脆直接把我的裙子撩到腰上。我整条内裤就这么
露在五个男
面前。”
“天啊……”
张健咽下一
唾沫,声音发哑。
“你……你就不怕?那些
都被你撩成那样,而你一个
……”
陆晓灵看着他,目光平静,却燃着火。
“怕当然怕。”
她说。
“但不知为什么……马哈迪的手却有种奇怪的安心感。粗,可稳得像铁钳。”
她顿了顿,眼神飘回刚才下午的画面。
“没多久,男
们喝完茶。我起身要收杯子,才发现马哈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解开了我上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你居然完全没发觉?”
张健瞪大了眼。
“完全没。”
她轻笑一声。
“我是弯腰去拿一个
的杯子时才注意到——那一弯,我的
沟整个垂了下去,像是掉进众
眼里的陷阱。”
“我环着客厅收杯子,感觉自己像在走猫步。每个男
都盯着看,嘴上装着聊天,眼睛却在脱我衣服。我知道他们在大饱眼福,可他们都一副正经模样,越是装得自然,我反而越兴奋。”
“我收完杯子走回厨房,这次……马哈迪跟了进来。”
张健全身紧绷。
“他走进来,我就问他:你到底想
嘛?为什么要把我当众展示?当玩具?”
“他没回答。他直接把我按在厨房的墙上,手伸进我裙子,掀开内裤,一指探进去,探得我打了个冷颤。”
“‘你这么湿,还问我为什么?’他盯着我说。”
“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张健低声说,嗓音已经压不住火。
“我当时也说不出话来。只问他:‘那接下来呢?’他说:‘就当他们不在,你照平常样子做事。我只是和他们聊天罢了。’”
“所以我就开始打扫——拖地、擦桌子、收衣服。”
“但我能感觉到,那六双眼睛就像猎狗一样,黏在我身上,尤其每次我弯腰,
沟和
一起晃,整个
像一份包好的食物,只等他们拆。”
“马哈迪坐在沙发上,搂着茶杯,笑得像个坐镇后宫的老皇帝。”
“没一会,他起身,把我带回卧室。我问他:‘又要
嘛?’”
“他走到我身后,手指在我背后解扣,嘴里说:‘把胸罩脱了,衬衣穿回去。’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还是照做了。他还趁我换衣服的空当揉了几把。”
“我问他:‘就这样?’”
“他说:‘不,还没完。你这裙子太长了,一定有更短的吧?’”
“说完他就自己去翻衣柜,翻得跟主
一样,最后拿出一条你送我的那件——超短百褶裙。他晃着对我说:‘穿这个。’我没反抗,脱了长裙,穿上了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内裤的裙子。”
张健咬着牙,整个
都在发热:
“你当时一定
感到
……”
“呵,男
们的表
就像告诉我答案。他们不再假装聊天了,只剩下眼神。那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是房间里的焦点,是他们目光里唯一的事物。”
“我开始故意动作更大,弯得更低,走得更慢。没穿胸罩的
房在衬衣里晃个不停,
早就硬了,紧贴着布料,一伸手都能摸到形状。”
“短裙也不安分,每次弯腰都往上卷,直接把我内裤
露在他们眼前。”
“我知道他们全都看见了。”
她盯着张健,眼神发亮,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
“而我也开始喜欢被他们看。”
“唔……”
张健低声呻吟,双手早已死死攥紧。他
高高翘起,随着陆晓灵每一个字,像是被勒住神经似的,一阵阵收紧。
陆晓灵继续说着,语气轻缓,却像在慢慢拧紧他的欲望。
“大约十分钟后,马哈迪说他要去上厕所。他刚走没几秒,沙发上立刻有两个男
跳了起来,径直朝我走来。”
“那时我正弯着腰,在茶几底下清理灰尘,背对他们,裙子早已卷到
上,根本挡不住什么。”
“忽然——”
她顿了一下。
“有
从背后捏了我
一下,捏得很用力,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张健呼吸一紧。
“我转过
,看着他,说:‘不要这样。’可他只是笑着,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不说话。那只手,慢慢从肩膀往下滑,靠近我的衣领……我知道他在试探,可我没有阻止。”
“我……想看看他会做到哪一步。”
张健喉咙发
:
“然后呢?”
“就在这时,马哈迪从厕所出来了。”
陆晓灵勾了勾嘴角。
“那男
立刻像做贼一样退了几步。但马哈迪已经看清了。”
“他脸上有点不高兴,没有大声,但语气重得吓
。他说:‘以后没我准,不准碰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那个男
说的,可声音却是说给所有
听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宣告——我是他的领地。”
张健没出声。他的
跳动了一下,像在为这句话作出回应。
“后来我继续打扫,但他们也没真的‘收手’。”
陆晓灵缓缓说道:
“有时候有
借
去厕所,经过我身边时就顺手摸一把——摸大腿、
,有一次甚至有
手指划过我胯间。马哈迪看见了,也只是皱皱眉,嘴上‘唉唉’两句,装模作样地责备,但根本没拦住什么。”
“我像一只光着身子在厨房里忙活的小母狗,外面围着六个等着开饭的公狗。”
张健低下
,脸颊泛红。
“这一小时,是我
生中最漫长的一次家务时间。”
陆晓灵抬眼看他,嘴角扬起。
“不断弯腰,不断被盯,不断被偷摸……你能想象我当时的心
吗?”
“我只知道——身体早就湿透了。”
“我终于打扫完,坐到沙发上想歇一
气,马哈迪却忽然站起来,看都不看别
,说了句:‘跟我来。’”
张健急切地问:
“他带你去哪?”
“卧室。”
“他把我带进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