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舔了舔嘴唇。
“像你这样漂亮的
，连泡的茶都……有味道。”
安华“噗”地一声差点把茶
出来，赶紧把
埋得更低。
陆晓灵感到脸微微发热，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她知道马哈迪那些话，表面像夸奖，实则满是暗示和低俗。
那些掺着荷尔蒙、汗味、和不加掩饰的挑逗语气，像他们身上未
的汗一样，黏糊糊地贴在她皮肤上，怎么抖都抖不掉。
她转望向窗外，没再回应。但她心里，却比自己想象中……
要激
许多，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燥热。
三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他们一边喝茶，一边时不时偷偷看她，眼神游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安华几次低偷笑，陆晓灵假装没注意，拿起一本杂志翻看，却根本看不进去。
终于，他们把茶喝完了。
马哈迪站起身，走到门边，回看她一眼，笑着说：
“谢谢你的茶啊，晓灵……下次有时间，再来喝。”
语气似是而非，不像告别，倒像某种挑逗式的约定。
……
故事讲到这里，陆晓灵说完了。
卧室里一片安静，只有张健的呼吸声重了起来。
他盯着天花板，眼前浮现的不是妻子的脸，而是厨房那盏昏黄的灯，照在陆晓灵的后背上，照在马哈迪压过来的影子上。
一个五十五岁的工地老男，在他家厨房里贴着他老婆，手压住她的手，胯顶着她的
……
这个画面本该令震怒，令反胃，可张健此刻却硬得像铁。
不是一般的兴奋，是那种带着羞耻、恐惧、刺激、变态混合在一起的狂热。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烧了。
“那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要——”
陆晓灵刚开
问，声音还没落下，张健已经扑了上来。
他猛地翻身压住她，一把吻上她的唇，像是终于不用再压抑什么。
唾
和喘息混在一起，陆晓灵轻轻“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手伸进她睡裙底下。
他的动作疯狂而迫切，像是要把她身上属于“他的”部分，全都重新夺回来。
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汗，每一次触碰，他都像在验证：
这个身体，还在我怀里，还没有真的被别碰过。
陆晓灵一边被他吻着，一边任由他撕扯衣服，裙子被扒开，胸罩被扯到一边，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她打了个轻颤。
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压下来的重量，还有那种久违的、带着原始征服感的冲动——
不再是例行公事，也不再是婚姻惯
。
那是欲望在主导的一次
合。
她也伸手扯下张健的裤子，很快，两像野兽般缠在一起，进
了那种仿佛把身体与幻想都掏空的激烈节奏。
那是他们这几年里最猛烈、最
刻的一次。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赤
相拥，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汗水贴着彼此的胸，
热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轻盈与疲惫。
“我真的……”
陆晓灵喘息着说：
“松了一气。”
“松了气？”
“是啊。”
她转过看着他。
“我原本还担心你会生气，或者……觉得我脏。但你刚才的反应……让我知道，你其实比你自己承认的，还要接受绿帽这件事。”
张健没说话，只是沉沉地呼了一气。
“那……接下来呢？”
他终于问。
陆晓灵笑了笑：
“只有时间能告诉我们答案了。”
她说完，又俯身，轻轻吻了他一下。
张健坐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夜风透进来，带着一点湿的热。
他朝外望去隔壁那栋在建的房子，昏黄的灯光照着院子里一堆小篝火。
十来个马来工围坐着，有抽烟，有打牌，有在笑，笑声粗哑而放肆。
他们的影子被火光拉长，晃动着、缠着、像是一场还未上演的梦。张健望着那堆火，心忽然涌上一种莫名的预感：
他和陆晓灵，跟这些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