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这满城百姓,舍弃了名节,舍弃了尊严,被当成畜生一样玩弄了五年。她以为至少有
会记得她的苦衷,至少有
会有一丝怜悯。
可现实却是,她成了所有罪恶的替罪羊,成了道德审判的靶子。
帷帽下,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那青白色的衣襟,晕开一片
色的水渍,恰好落在她那饱满高耸的左
之上。
刘思雨气得眼睛通红,正要冲上去揍那个文士,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
“思雨,别去。”
孟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她缓缓伸出一只玉手,掀开了面前的白纱。
那张绝美而憔悴的脸庞
露在众
面前。
依然是那样的
致、温婉,带着一
书卷气,只是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
不见底的悲凉。
她看着那个义愤填膺的文士,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面露鄙夷的劳工。
她忽然笑了。
那一笑,凄美至极,宛如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莲,却又带着一种看透世态炎凉后的慈悲与绝望。
“既然大
如此看重妾身这点污名……”孟蓉轻启朱唇,声音柔和,不带一丝烟火气,“那就劳烦大
秉笔直书。妾身这一身皮
,若能换来大
的青史留名,倒也是妾身的荣幸。”
说罢,她没有再辩解一句,也没有发怒。她只是微微挺直了那纤细的脊背,那对沉甸甸的豪
在青衣下傲然挺立,仿佛是她最后的骄傲。
“思雨,我们走吧。菩萨还在等着呢。”
她转过身,牵起儿子的手,在那无数双恶意、贪婪、鄙夷的目光中,一步步向山上走去。
那杏
色的纱衣在风中飞扬,下摆开叉处,那条穿着白丝袜、勒着红腿环的美腿若隐若现。
那是一种堕落的美,一种被揉碎了的美,却也是一种无法被定义的圣洁。
身后,那个文士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这个“
”竟会有如此反应,只能气急败坏地对着她的背影骂道:“不知廉耻!简直不知廉耻!”
而刘思雨紧紧握着母亲冰凉的手,听着身后的骂声,心中只有无尽的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