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要花一些时间恢复才能吃更多东西哦。等你们恢复好了我会做很多好吃的补偿你们~”忒蕾丝笑着为我倒上一杯水。
“来,我喂你吧~”忒蕾斯将餐盘放在床
,托起瓷碗拿着勺子。
“嗯……。”怪不好意思的,但我也没有拒绝。
“啊~”忒蕾斯一脸宠溺的给我喂食着糊糊。萝卜泥没有调味,只有食材本身的味道。
“妮娜呢?”
“不用担心,先去照顾的她哦。啊~”
忒蕾斯一勺一勺的喂着我。
饭后的困意逐渐攀上眼皮。
忒蕾斯帮我拉紧了窗帘,我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真是久违的沉睡,大概是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连梦也没有来侵扰。
……
“安瑟~”
“安瑟,醒醒~”
“唔……”
“来,先喝
水吧。”忒蕾斯坐在床边将水杯递给我。
“嗯……谢谢……妮娜怎么样了?”
“她已经睡了,你吃完也继续休息吧。来,啊~”
“唔……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吃这些糊糊呢?”
“嗯……看
况吧,可能要一两周。不觉得这样挺好的吗,有没有小时候的感觉了~”
“就是很不好吃啊……不,等下,完全没有小时候的感觉好吧?”
“哈哈~明明就有~啊~”
“唔……这些菜都是哪儿来的呢?”
“是我和姐姐们一起种的,等你可以下地了就带你去看看。不过我们这没有养禽畜,但是那片湖里是有养鱼的。”
“好好睡吧,安瑟。”忒蕾斯端走餐盘后就将门带上了。
再次醒来已是早晨了,浑身都感觉异常的沉重,光是起床就费力的
晕目眩。我扶着床
才慢慢的从床上站起,一步步的挪向房门。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忒蕾斯立刻过来扶住了我,“这几天就不要下床了哦,有需求叫我来就行。”她抬起我的手臂搭在肩上紧紧贴在我身边,温暖的手扶着我的腰。
“是要去小便吗?” 她问。
“嗯。”
“那你忍下哦。”忒蕾斯带我回床上后就小跑着出门了。
推开门后她带了一个小瓷花瓶进来。
“喂!不对,等下,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这里没有夜壶,所以你们就用这个将就下吧~”
“不,我还是去用厕所吧……”
“害羞个什么劲?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啊啊啊……好吧!”
忒蕾斯直接掀开了我盖在腿上的被子。
“呜哇,你不要掂它啊!我自己来就好了!”
“呀!万一你拿不稳手滑了怎么办呢?”
“不,我自己把控啊!你快松开啊喂!”
……
……
……
忒蕾斯一直注视着我的眼。
“……哦?坏掉了吗?”
“不,求你了!你这样我尿不出来!”
“啊哈哈~对不起对不起~”
咻呼噜噜噜噜噜——
“啊!出来了出来了!”
“不要说奇怪的话!”
忒蕾斯移开花瓶(已是尿瓶了)就立刻用一块布接住了那儿滴落的尿
。
“想的真周到…”
“那当然,毕竟洗床褥太麻烦了。”
“啊?你多长时间没洗了啊?!”
“嗯……可能就几个月吧?”
“很脏的喂!”
“不会的啦,我平常都不睡在卧室的。不说了哦,手上还端着你的一大瓶尿呢~” 咕咚咕咚—— “嗅嗅—— 呜哇?~好臭?~”
“不要摇啊!”已被忒蕾斯气晕在床。
这一周忒蕾斯
流照顾我和妮娜。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躺着休息。虽然吃的还是糊糊,但也比一开始更加浓稠和丰富。
“安瑟,醒了吗?”
“嗯,醒了。有什么事吗?”
“我觉得差不多该让你们下地走走了。”忒蕾斯打开衣橱,里面只挂着几件睡裙。她取出了一卷洁白的布料和几个别针。
“原来的衣物给你们放起来了,
常穿那种衣服多不舒服。认真记住穿戴的步骤哦。”忒蕾斯将布卷抖开,从我背后递来一角。
她教我如何拉下肩系结形成袖状,帮我别上别针最后将一条布带系在我的腰上。
“怎样?自己多脱穿一下熟练熟练,我要去教妮娜咯。” 忒蕾斯推开门就转身走去妮娜的房间了。
有点不适应这样古典的宽松外衣,如今早已没有
穿着这样的衣物了。
忒蕾斯
流的带我们下地走路,一开始只能小范围的在她搀扶下走动,逐渐的自己就能慢慢行走了。
妮娜也恢复的不错。
偶尔可以一起在忒蕾斯的陪同下出门
换着散步。
不过这期间还是很无聊的。
我们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床上躺着休息,为了不打扰我们忒蕾斯只是偶尔来询问我们的状况。
食物也渐渐有了形,每天都要燕麦粥、土豆泥、一些好消化的蔬菜以及一小块鱼排。偶尔还有一些切成小块的桃子,和拍
些薄荷的蜂蜜水。
醒来已是午夜。
我穿上衣袍就慢慢地走出宿屋呼吸着夜晚清凉的空气。
天空异常的晴朗,一
明月夺走了星辰黯淡的光辉。
虽然已经是夏天,但是长久以来脂肪都被损耗,夜晚的风还是让我感觉到了些微寒意。
这里的夜晚是如此的静谧,只有风吹动着树叶传来的沙沙声。
火石路灯并没有打开,但月光在城内洁白的建筑间反
的光已足矣让我看清路面。
宿楼对面还亮着灯建筑的大概就是图书馆了,忒蕾斯应该就在里面没有睡吧。
宿楼的后面有着一个带
泉的花园,踩着粗糙的地砖我在其中漫步。
因为没有任何动物与昆虫的鸣叫,这里每一处都有着不自然的寂静。
但空气中有着芬芳的
香就足矣了。
穿过花园攀爬满地锦的走廊,是一大片宽阔整齐的菜园。
每种作物都以或大或小的圆形分布其中,在其之间铺设着石路分割边界。
不远处还可以看见几座温室。
一旁种植的低矮树木原来是一颗颗果树,上面结着尚未发育的幼果。
果树还下荫蔽着一个个的蜂箱。
走出美丽的菜园,我踩着有些硌脚的石子路走到宽阔的湖边。
一条来自雪山的河流为这座湖源源不断的输送着水源,另一端的出
则不知通往何处。
岸边有着一座木板搭建的码
,之下拴着两条小舟。我坐在
地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泊,风吹来的不再是腐臭而是水腥与
的清香。
我和妮娜都来自欧狄尼斯边疆的小城也并不关注政治,所以从没想到这两国之间会变为今天这样的地步。
或许我们和大部分
一样,当战争远离自身时都会调侃战争和不自觉地因为繁荣与和谐就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