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混合著脸上的绿色黏
，看起来可怜又滑稽。
“别缩着。过来。”
格雷沾湿了毛巾，动作并不温柔地抓过她的手臂，开始擦拭那些恶心的胶状物。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刚刚经历过高
、极度敏感的皮肤。
“呜……！” 瑟蕾娜瑟缩了一下，皮肤泛起一层
皮疙瘩。
但她不敢反抗，任由格雷像擦拭一件沾满泥
的瓷器一样，将她身上的绿色和蓝色黏一点点擦去。
格雷擦得很仔细。
从脖颈到胸
，从腰肢到大腿。
当他擦到大腿内侧时，动作停滞了一下。
那里是一片狼藉。
透明的吹体、蓝色的史莱姆黏、还有泥土，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大腿根部娇
的皮肤。
更糟糕的是，格雷注意到，在她那还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
处，还有一小截蓝色的“尾”在蠕动。
那是刚才钻进去的那只史莱姆，还有一部分残留在里面。
“……该死。” 格雷低声咒骂了一句，“连里面都进去了吗？”
瑟蕾娜听到了这句话，羞耻得全身发抖。她想要并拢双腿藏起那里的丑态，但格雷的手掌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膝盖。
“忍着点。不弄出来会生病的。”
格雷伸出两根手指，探向了那个泥泞不堪的
。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瑟蕾娜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
碎的悲鸣。
“赫……啊……！”
那里现在太敏感了。刚才的强制高让神经末梢处于过载状态。任何一点触碰都像电流一样。
但格雷没有停。他的手指长驱直，探了湿热紧致的甬道，摸索到了那团冰冷滑腻的异物。 搅动。 抠挖。
“咕啾……滋……”
靡的水声在两
之间响起。 格雷的手指在里面勾画，将那团顽固的黏一点点往外拖拽。
“呜呜呜……！” 瑟蕾娜仰起
，泪水甩落在格雷的手背上。
这种被主亲手“掏弄”的感觉，羞耻度甚至超过了刚才的魔物侵犯。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偶，正在被主嫌弃地清理着内部的垃圾。
“出来了。”
随着一声啵响。
格雷的手指勾着一团拳大小的蓝色胶状物抽了出来。
与此同时，因为异物的离去，一
残留的体再次从瑟蕾娜体内溢出，浇在格雷的手上。
瑟蕾娜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上，大大地喘息着，眼神空
而绝望。
脏。
太脏了。
在主面前失禁，
水，还被掏出这种东西…… 她甚至不敢去看格雷的脸，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格雷甩掉手上的秽物，用清水冲洗
净。 他看着瑟蕾娜那双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以及她那副想要把自己缩进尘埃里的姿态。
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 这不是普通的羞耻。 这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
骨髓的恐惧。
“……喂。”
格雷突然开，声音低沉。 他一边拿着斗篷将瑟蕾娜裹住，一边看着她的眼睛。
“你以前……经常被这样对待吗？”
瑟蕾娜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抬起。
格雷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语气复杂： “遇到危险不躲避，任由衣服被吃光，甚至被这种低级魔物侵犯也不敢动……” “这就是你以前的主教你的？把你当作一个不会动的
便器？”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
瑟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记忆的闸门被冲开了。
『这就是你的用途，瑟蕾娜。』 『不动的
才是好。』 『看啊，她在发抖，多么
的雕塑。』
那些嘲笑声，那些被强迫摆出的屈辱姿势，那些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魔物、被道具、被男玩弄却不能动弹分毫的
夜夜……
“唔……！”
瑟蕾娜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刚才那种生理
的抽搐，而是来自灵魂处的战栗。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抱着自己的，整个缩进了斗篷里，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仿佛格雷不再是那个救她的，而是变成了那个手持皮鞭、一脸狞笑的伯爵。
（对不起……对不起……） （我动了……我刚才动了……） （别打我……别把我扔进池子里……）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这种极端的肢体语言，诉说着她经历过的地狱。
格雷看着眼前这个抖成一团、几乎要崩溃的。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痛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个 b 级强者的外壳下，是一颗早已被碾碎了无数次的灵魂。
“……啧。”
格雷叹了气，那种烦躁的表
消失了。 他伸出双臂，连同斗篷一起，将瑟蕾娜用力地、结结实实地抱进了怀里。
“呜！？” 瑟蕾娜僵住了，颤抖稍微停顿了一下。
“行了，别抖了。”
格雷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压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有力的心跳声传她的耳朵。 咚、咚、咚。
“忘了那些混蛋吧。” 格雷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粗糙的暖意。
“我不是他们。我也没那种变态的
好。” “在我这里，遇到危险你可以跑，可以叫，也可以拔剑砍回去。”
他轻轻拍着瑟蕾娜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流
狗。
“没事了。都清理净了。” “你不脏。一点都不脏。”
瑟蕾娜缩在那个充满了烟
味和汗味的怀抱里。 听着那句“你不脏”。 原本因为恐惧而涸的喉咙，突然涌上一酸涩。
“呜……哇啊……”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碎的、嘶哑的哭声。 不是为了求饶，也不是为了讨好。 仅仅是为了宣泄。
在这片荒凉的旷野上，在夕阳的余晖中。 碎的魔剑士缩在贪财商的怀里，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而格雷只是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和鼻涕弄脏他刚洗净的衣服，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