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范围内调查。”
“第二呢?”
“第二,”陈叔抬了抬手,周围的枪
同时上抬,对准李明,“你‘拒捕袭警’——哦抱歉,说错了,是‘袭击合法公民’。我们被迫自卫,不幸将你击毙。明天新闻会报道:执迷不悟的李明警探因压力过大产生幻觉,持枪袭击唐峰先生的安保
员,被当场击毙。”
李明的后背渗出冷汗。
六把冲锋枪。
他只有一把手枪,十四发子弹。
胜算为零。
“我给你十秒考虑。”陈叔说,“十,九……”
李明的大脑飞速运转。
放下枪,投降,加
他们?
那林雅就彻底没救了。
而且,以唐峰的风格,所谓的“工作”恐怕也是某种控制——可能是药物,可能是把柄,可能是更直接的威胁。
不放下枪,死在这里?那林雅也彻底没救了。没有
会继续调查,唐峰会彻底掌控一切。
两难。
“八,七……”
他需要时间。
需要活着离开这里,把现有的证据送出去,让调查继续。
哪怕……
“六,五……”
李明
吸一
气。
他慢慢蹲下,把枪放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
“我选第一个。”
陈叔微微一笑:“明智的选择。”
两个黑衣
上前,收走李明的枪,给他戴上手铐,搜走所有通讯设备和记录工具。然后,他们押着他,走向
影
处的一辆黑色厢式货车。
在上车前,李明最后看了一眼小玲的尸体。
那个总是笑得天真的
孩,现在躺在血泊中,眼睛睁着,看着夜空。
她以为自己在演戏,在帮唐峰设局。
却不知道,自己也是局中的棋子——用完了,就可以丢弃。
货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车子驶
夜色,驶向某个未知的目的地。
而纺织厂南门,只剩小玲逐渐冰冷的尸体,和散落一地的、空白的文件袋。
风卷起纸张,在夜色中飞舞,像祭奠的纸钱。
这场游戏,唐峰又赢了一局。
而林雅,还在那个地下三十米的笼子里,在连续高
后的虚脱中,喃喃重复着那句已经刻进灵魂的誓言:
“我只属于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