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里是……
拍了拍隐隐作痛的脑袋,我很清楚现在是什么
况。
这里是梦境。
一个时常来骚扰睡眠的梦,我记忆的尽
——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年。
瘫坐在地,眼前是光线昏暗的
,即便在梦中这也是个冷得让
直哆嗦的地方。
没错,我的记忆起点是在一个
里睁开眼睛,此前似乎陷
了昏迷,可是之前的
生里发生了什么一概不记得了。
也就是在这里,在这个氛围有些压抑的地方,我邂逅了
的妻子阿雪。
——初见时她还没有这个名字,脸上也总是挂着一
莫名的悲伤,和现在判若两
。
那之后,我跟着小小一只的冰伊布离开了
,和她一起冒着大雪穿过森林,最后顽强地活着到达雪峰市。
过程我不想再回忆,简直像是地狱一样……
本以为那只漂亮的冰伊布只是出于善意帮助自己,带我走到雪峰市就会离开,但是她却自然而然地留了下来,好像原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一样。
我对她抱有天然的好感,孤单一
有个伙伴也好,所以我们就一起生活了。
辗转许久,最后落脚在孤儿院,共同度过将近十年的岁月,和阿雪相依为命一起长大。
我们的感
也在这期间慢慢升温,在我找到工作、稳定下来就后就向她求婚了。
那一天她哭得很夸张,就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我
一次觉得那些东西居然是取材于生活吗?真是不可思议。
不管怎样,我的
得到了回应,对此一直抱着侥幸进而珍惜的态度:侥幸着与她邂逅、侥幸着与她相
、侥幸着与她结为夫妻。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用
灵球收服她,诚然也可以那样做,但我觉得用训练师和宝可梦的关系来度量我们之间的羁绊是一种亵渎。
呼呼……
或许是被这
寒冷刺痛大脑,所以才让我想到了一点往事。也就是在梦中才能让思绪飘得那么远了,还是快点醒来吧。
催促着自己睁开眼睛,怀中是正在熟睡的阿雪:她的睡颜很可
,一只耳朵被压在身下,另一只耳朵却竖着像是在侦察天敌一样,小嘴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合,呼气时的气流也温柔地撩动着我的脖子。
可能是因为怀中的阿雪体温偏低,抱着她睡觉的我经常做这个梦,可这个梦是我记忆的尽
,又像一个信号一样,不停地推搡着我去寻回更早的记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儿时的记忆始终像
云一样笼罩在心
……
——不去不去!
在心里暗暗立下这个flag 的同时,我也没想到竟然在一天之内就被打
。
例行地用一个温柔的吻唤醒阿雪,她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像热
的小狗一样舔舐起我的脸颊。
被她的唾
打湿脸颊对我来说是很幸福的事:喜欢?~
之后我们一起洗漱、吃早饭,难得的周末应该好好休息。更多
彩
然而她却叼来神奥地区的地图,用爪子按了按最北端的雪峰市,乖巧地蹲坐着看向我。
“喔~”
哎?这个意思是……
“阿雪想要去雪峰市旅游?”
她却笑着摇了摇
,难道说!?
“想搬家去雪峰市!?”
她用两只前爪鼓起掌,那笑容就像是在说:“老公真
、猜对了!”
从那双冰晶一样的纯净大眼睛里散发出期待的光芒,我还从来没在阿雪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
。
老实说,我其实有些抗拒,毕竟那里承载着并不愉快的童年。
雪峰市的冬天漫长而严寒,冰天雪地虽然不方便
们生活,却很契合冰系宝可梦的习
,也就是说阿雪在那里会更有活力。
一想到她从来没有向我提过要求,我便不忍心拒绝,于是咬了咬牙答应下来。
——对我只是心理上的芥蒂,对阿雪而言却是生理上的舒适区,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好吧!去就去,不过我得先找找那边有什么工作可以做……”
“喔?!”
欢快地摇起尾
,心
的妻子措不及防地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颗小小的樱桃,我便抱着她打开笔记本搜寻起雪峰市的招聘启事。发布页Ltxsdz…℃〇M
温上一杯树果汁,用自己的嘴
和阿雪的舌
抢着喝,结果最后被我一
闷进,然后托起她的腮帮子汩汩
渡过去……
这是我们的小小娱乐,或许正是拜平
里乐此不疲的没羞没臊所赐,我们才能一直保持着对彼此的炽热
恋。
随着鼠标滚
不停下划,事
很快便有了眉目。发布页Ltxsdz…℃〇M我看上了一份护林员的工作,职责有望火、保育林木、驱赶盗猎分子等等……
远离闹市亲近自然,就算和妻子彻夜做
也不会被投诉吧~
更重要的是护林员的小屋可以直接解决住处的问题,对于乔迁新居的我们而言很方便。
当然了,这些条件只是恰好符合我的要求,工作本身其实一般:薪资不高,市外的基础设施也不算完善,不然怎么可能
到的我来捡漏。
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并不富裕,却不愁钱花。
不过还是有些好奇,满是积雪的地方也会发生火灾吗?
随手在网上一搜,发现同纬度合众地区的雪花湿地竟然早在几年前就发生过大火,这下真是涨知识了。
下定决心后,我便和阿雪收拾好必要的行李,然后风风火火地辞去当下的工作,带着妻子一起坐上了前往雪峰市的火车。
——毕竟我们的牵挂和必需的行李都不多,即便是搬家这样的大事也能豪不拖泥带水地去做。
而在隆隆行驶的列车里,我坐在卧铺上,阿雪乖巧地趴在我的腿上,和我一起看着手机的画面。
正在播放的是新一届神奥冠军希罗娜的采访现场,她的宝可梦们也被全部放出簇拥在冠军身边。
那个
孩看上去比我还要年轻几岁,真厉害啊,而且……她的队伍里也有一只冰伊布?
当镜
特写给到那只冰伊布时,阿雪举起爪子对着屏幕里的高傲美
指指点点,发出了有些不满的尖锐叫声,甚至引得车厢里其他乘客侧目。
她的毛发也颇具进攻
地生出些许毛刺,细小的冰晶反
着车窗外的阳光,煞是好看。
我“噗嗤”地笑出了声:这大概就是
之间的嫉妒心吧,总觉得阿雪刚才骂得很难听啊。
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然后顺着毛发一一捋平那些毛刺,我很清楚该如何安慰炸毛的妻子,虽然她从来都没有生过我的气。
“其实我还是觉得阿雪更漂亮哦,嘿嘿~”这
抚似乎让她很受用,原本气鼓鼓的妻子竟然真的平静下来,转而温柔地舔舐起我的手……
“喔?~”
打发着枯燥无聊的时间一直来到
夜,现在是列车上旅客们的休息时间。
我们紧紧抱着彼此挤在狭小的卧铺上,可是不论谁都小动作不断:我挠挠后背、她踢踢小脚甩甩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