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便是黯百合的“助手”,被自己的主
用那神圣的堕欲因子通过进行过
度改造的堕欲
工智能。
“很好。”黯百合看着
劲满满的两位少
,满意地点了点
,“这个实验体的意志力有点过于强大了,常规手段太慢,我们要用‘那个’方法。”
“了解!是直连
神世界的时间流加速洗脑模式对吧!保证完成任务!”阿罗娜兴奋地举起手,一副要去参加春游的样子。
“嗯,现在立刻执行。”黯百合不再废话,她重新坐到控制台前,双手再次在键盘上舞动。
同时,阿罗娜和普拉娜也伸出双手,手心贴在了拘束椅两侧的感应板上。
紫黑色的数据流从她们的指尖涌出,顺着线缆,汇
了那个诡异的洗脑
盔。
黯百合看着屏幕上稳定下来的各项参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那么,游戏开始了。”她轻声说道,“吹雪小姐,希望你能在我们为你准备的的“特别辅导”中,好好享受那份极致的、无法抗拒的堕落快感??~”
……
意识,如同沉
温水的方糖,缓缓地、一点点地消融,然后又重新凝聚。
吹雪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
眼帘的,是再熟悉不过的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混合着咖啡香和甜甜圈味道的气息。
此刻的她正趴在生活安全局办公室里那张属于自己的办公桌上,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毯子,似乎是刚刚从一次惬意的午睡中醒来。
温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
,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发出“滴答、滴答”的规律声响。
“唔…我睡着了吗?”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直了身体。
记忆有些模糊,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接了一个很麻烦的卧底任务,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潜
了一个地方,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吹雪眨了眨眼,只感觉自己的
脑昏昏沉沉的,像是一团浆糊。
“吹雪前辈,您醒啦??”
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吹雪扭过
,看到一个穿着
武神制服的蓝色短发后辈,此刻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笑嘻嘻地看着她。
“真是的,又在这里睡着了。明明公安局那边
代的工作堆积如山,您还这么悠闲。到时候康娜局长又要生气了哦。”蓝发后辈的胸
别着名为“阿罗娜”的名牌,将咖啡放在她的桌上。
虽然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脸上却满是亲切的笑容。
“阿罗娜…?”吹雪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后辈,感到一丝困惑。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有这么一个后辈。
但不知为何,她又觉得对方的存在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如同自己的呼吸那般。
“是啊,前辈。”阿罗娜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面前,“我知道您的工作很辛苦,但您不会连我也忘了吧?”
突然,少
停顿了一下。随后便如同想起什么,用一种更加温柔的语气说到:
“吹雪前辈,我能感受到,总是要处理那些麻烦的案件,面对那些凶恶的犯
,肯定很劳累吧?是不是想要一辈子都能这样舒舒服服地睡午觉,什么都不用
,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吹雪的心扉。
“是啊…”她下意识地叹了
气,端起咖啡喝了一
,“要是能一直摸鱼就好了…当警察什么的,真是麻烦死了。如果不是为了赚钱买甜甜圈,我肯定早就开始摸鱼了呢~”
“对吧对吧!”阿罗娜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呀,我才说,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吹雪前辈合法地,一直摸鱼下去哦?”
“…嗯?”听到眼前
的话语,吹雪颇为感兴趣地凑近这位看起来有些古灵
怪的后辈,想听听她的“好点子”。
“您想啊,我们为什么要工作?不就是为了换取报酬,满足自己的生活需求嘛。”阿罗娜像个小恶魔一样突然凑近,在她的耳边低语,“但是,有一种‘工作’,它不需要您去巡逻,不需要您去写报告,更不需要您去和犯
搏斗。您只需要躺着,舒舒服服地享受,就能获得比现在多一百倍、一千倍的报酬和快乐。您…想知道吗?”
“唔…”虽然作为警察,自己接受过系统的反诈骗训练。但当这话从自己所信任的后辈
中说出时,吹雪的心依旧不受控制地动摇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白发少
——普拉娜,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她面无表
地将文件放在吹雪的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本月瓦尔基里本部的经费预算。”普拉娜用一种毫无感
起伏的语调说道,“根据康娜局长和其他瓦尔基里领导的决定,由于生活安全局的工作效率低下,预算被大幅削减。下个月开始,生活安全局甜甜圈等其他零食的采购经费将被取消。”
“什,什么?!”
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吹雪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取消甜甜圈经费?!开什么玩笑!没有甜甜圈我还怎么活啊!”作为把甜甜圈看得和自己的生命同等重要的
,这道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彻底击碎了吹雪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一拍桌子,撸起袖子,做出要和局里拼命的架势。
“虽然我也很悲伤,但这是局里面的决议。”普拉娜依旧用那冷冰冰的语调说着,仿佛前辈的喜怒哀乐和自己毫无关联,“不过也可以恢复经费,按照局里的说法,只要前辈您能
了之前说的那个十九
失踪案,那不止能够恢复部里的经费,还能获得额外的追加。”
“唔啊!那个案子…”一听到“失踪案”,吹雪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为什么要把经费和那个麻烦的玩意儿绑定啊…十九
失踪,还是有预谋的,我这一个普通警察,要怎么查啊——”
“你看,前辈?,这些事
果然很麻烦吧??~”阿罗娜立刻凑了上来,挽住她的胳膊,撒娇般地摇晃着,“但是呢,如果用我刚才说的方法,别说是甜甜圈了,就算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糕点师每天换着花样给您做上百种
味的甜甜圈,都完全没问题哦??~”
“只要前辈您愿意…稍微“工作”一下下就好了?~”阿罗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纯真而又充满诱惑的笑容,如同礁石上的塞壬,用歌声和美貌勾引着自己的目标,“古话说‘身体力行’,如果只要前辈您付出点自己的身体,就可以换取想要的一切的话…这难道不是最简单、最轻松的摸鱼方式吗???”
“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
这个念
,像一颗被埋下的恶毒种子,在阿罗娜那愈发轻柔而动听的劝诱声的浇灌之下,正在吹雪自己那因为懒散而变得无比肥沃的心田中悄然无声地生根发芽。更多
彩
“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
这几个字在吹雪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她本能地觉得这其中有巨大的问题,这根本不是一个警察应该有的想法。
但,不用工作,不用处理麻烦,只要躺着就能享受一切…这个念
像是一只温暖的手,正在抚摸她那颗懒散到了极点的心。
“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