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室，加密线路。”康娜沉着地对着内置的通讯器下令，“对象为‘滴露
才解决方案’，注册号77a-4b。我要你们在五分钟内，绕过凯撒集团的所有企业防火墙，查清这家公司的所有资金流水、员构成以及服务器的物理位置。授权代码：kanna-sigma-7。”
通讯器里传来一声简短的“收到”，随即陷
沉默。
不到四分钟，通讯器里再次传来了声音。
“报告局长，调查完成。该公司确实是凯撒的资产，但属于未在集团财报中公开的‘黑账’。所有资金都直接来源于凯撒pmc总监的个账户。另外，我们在他们的服务器里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招募名单’，最近的更新时间是五分钟前，名单上又多出了十几个名字。服务器的物理地址…无法追踪，对方使用了军用级的多重代理技术。”
报
员的报告清晰而迅速，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通过康娜打开的扬声器
进吹雪的耳朵里。
pmc总监的个行为，军用级的加密技术，无法追踪的服务器…
康娜听完报告，沉默了。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关闭了通讯器，缓缓地转过椅子，重新面向吹雪。
那一刻，吹雪从康娜那只冰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凝重，以及一丝…决断的眼神。
“没有直接证据，我们动不了凯撒的总监。”康娜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服务器无法追踪，这代表我们找不到关押学生们的地点。唯一的突
…”
她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
准地落在了吹雪身上。
“就是‘你’发现的那份招聘广告。”康娜特意加重了“你”这个字。
听到“凯撒pmc”几个字后，恐惧再一次占据了吹雪的脑海，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完全明白康娜接下来要说什么。
她脑内警铃大作，好不容易消解一分的逃离欲望再次
涨。
吹雪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那声音又响又急，盖过了办公室里所有其他声响。
吹雪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做不来！”
过了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话。那声音涩沙哑，带着哭腔。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无力的反抗。
“我只是生活安全局的…我只会找猫和开罚单…卧底，去凯撒pmc卧底…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就像是一个听见大无理要求的孩子，她语无伦次地摇着
，身体也跟着向后缩，仿佛桌子对面坐着的不是她的上司，而是一只即将择而噬的猛兽。
康娜静静地听着她的哭诉，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
等吹雪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她才有了新的动作。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抚，只是伸出手，在主终端上
作了几下。
办公桌后方的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亮起，一张张少
的脸庞接连浮现。
她们都穿着不同学园的制服，有的笑得灿烂，有的表腼腆，有的看起来有些叛逆。
十九张面孔，十九个鲜活的、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生命，此刻却像商品一样，被陈列在这块冰冷的屏幕上。
“铃木美咲，三一学园一年级，梦想是成为糕点师，为了给生病的好友筹集医药费而四处借贷。”
康娜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不带任何感色彩，只是在陈述事实。
“山田茜，格黑娜学园二年级，为了支付妹妹在千年学园的高昂学费，一个打了四份工，一天只睡五个小时。”
“伊藤遥，千年学园一年级，研讨会计候补，因为科研创业项目失败，被凯撒银行的高利贷
得走投无路。”
她一张一张地介绍过去，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被金钱绝境的悲惨故事。
吹雪被迫看着那些面孔，听着那些故事。
她想移开视线，但那十九双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将她的目光牢牢锁住。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色也由苍白转为青灰。
当最后一张照片介绍完毕，康娜关闭了屏幕。墙壁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们和你一样，只是普通学生。”康娜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那是一种带着愤怒的怜悯，一种没有声音的哀叹，一种混杂着无奈的控诉，“她们也是和你一样的普通学生，也想和你一样，天天喝着咖啡，吃着甜甜圈，享受着悠闲的生活。但是现在，她们可能正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角落，等着有去救她们。”
她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刺吹雪的内心
处。
“吹雪，你告诉我，除了派混进去，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她们？”
吹雪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从心底里知道，自己的局长说的是对的。
这是唯一的办法。
理智告诉她应该接受，但本能的恐惧却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看到她还在犹豫，康娜继续说到：
“你不会是一个。整个公安局，都会是你的后盾。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混进去，确认她们被关押的地点，然后发出信号。剩下的，
给我们。”康娜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比以往更加坚定的语气。
吹雪呆呆地看着康娜那张不容置疑的脸。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这已经不是命令，而是摆在她面前的无法回避的责任。
这是她穿上警服，戴上警徽的那一刻就被赋予的，神圣但又充满危险的崇高使命。
“…我知道了。”不知多久，低着的少终于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话语，但康娜却听得一清二楚，“我去。”
看着眼前终于鼓起勇气的下属，康娜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由衷的微笑。
……
（第二天）
吹雪换上了一身从二手店淘来的、最普通的白衬衫和灰色百褶裙，发也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毫无特色、甚至有些土气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
这身打扮，完美地符合一个“家境贫寒、急需用钱”的普通学生的形象。
在经过一场看着就十分走心的面试后，公司的招聘官便将吹雪带进了公司内的“等候室”。
而趁着考官去进行下一场面试的功夫，吹雪装作自己要去厕所，从等候室里面溜了出去。
根据先前获得的报，吹雪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本次的潜目标——公司的资料室门前。
那是一堵漆黑的金属大门，如同一只怪兽一般无地吞噬着周围的任何光线，让不由得汗毛倒竖。
“…”看着大门，吹雪做了次呼吸，随即从自己的上衣袋中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u盘，是昨天康娜给她的“万能钥匙”。
她的手心全是汗，手指有些滑。
她费了点劲才将u盘从袋里捏了出来。
她环顾四周，确认走廊里依旧空无一，然后快步上前，半蹲在电子锁前。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