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通房
仆。”
“通、通房仆？！”
晏阳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第一次有点红，但更多是惊讶和觉得荒谬，“你小说看多了吧？！还通房……凭什么？！”
“就凭我是受害者，而你是主谋之一。”我理由充分，“条款很简单：负责一周我放学后的基础家务，比如整理房间、准备简单的晚餐。这是体力惩罚。”
“更重要的是，”
我盯着她逐渐睁大的眼睛，“为了让你充分体会你姐姐刚才，以及我刚刚经历的‘尴尬’与‘身不由己’——在这一周内，我保留随时对你进行‘
骚扰’的权利。”
“骚扰？！你还想骚扰我？！你这是犯罪！”晏阳召跳了起来。
“哦？”
我慢条斯理地反问，“那你和你姐姐刚才的行为算什么？未经同意的强制亲密接触未遂，加上非法拘禁，
节更严重吧？需要我现在就去学生处，或者报警，把整个过程（包括你全程知甚至可能怂恿的部分）详细说明一下吗？顺便聊聊那些‘特殊道具’的来源？”
晏阳召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而且抓住了要害。
这事真要闹大，绝对不只是处分那么简单，姐姐的名誉、甚至两
的未来都可能受影响。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可以一笑而过的荒唐
曲。
“你……你这是敲诈！”
她底气不足地指控。
“不，这是‘私了’的条件。”
我纠正道，“选择权在你。要么，接受这个让你也尝尝尴尬滋味的惩罚，一周后两清；要么，我们公事公办。你可以猜猜，同学们和老师们会更相信谁的故事？是‘品学兼优但被妹妹欺骗的晏
弦同学试图对同学进行不轨’，还是‘顽劣的晏阳召同学设计了一场恶劣的骗局，导致姐姐和同学陷
尴尬境地’？”
我补充道：“顺便，我手腕上的红痕，还有这个教室里的……痕迹，都是物证。”
晏阳召彻底蔫了。她看向姐姐，晏弦虽然还在生气，但眼中也流露出担忧。她再顽皮，也知道事的严重。
“……家务可以做！”晏阳召挣扎道，“但那个什么……骚扰条款太过分了！不能算！”
“放心，”我露出一个在她看来可能有点可恶的笑容，“尺度由我把握，肯定不会像你设计的剧本那样直奔主题。可能只是让你端茶递水时靠近一点，或者点评一下你的仆装——哦对了，仆装自备，要符合‘通房’的古典审美，不能敷衍。也可能只是让你念一段羞耻的台词……总之，目的是让你‘体会尴尬’，而不是重复犯罪。当然，如果你表现不好，我不排除会增加‘体验项目’。”
晏阳召张大了嘴，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不好惹、而且很会“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的家伙。
“……一周？就一周？”她试图讨价还价。
“看表现。表现好，也许提前结束。表现不好……”我意味
长地拖长了语调。
晏弦此时擦了擦眼泪，走到妹妹面前，虽然眼睛还红着，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复杂绪，有恼怒，也有点……终于看到妹妹吃瘪的微妙快感？
“阳召，这是你自找的。你答应他。”
“姐！你怎么帮外！”晏阳召哀嚎。
“因为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
晏弦难得对妹妹板起了脸，“你必须承担责任，用你能记得住的方式！”
晏阳召看着态度坚决的姐姐，又看了看好整以暇、明显不打算退让的我，像只斗败了的公
，垂下脑袋，小声嘟囔：“……知道了啦。一周就一周……通房仆就通房仆……”
“很好。”我点点
，看了一眼窗外沉落的夕阳，“明天放学，校门
见。记得准备好你的‘工作服’。”
我转向晏弦，语气缓和了一些：“至于你，晏弦同学……虽然你是被骗的，但行动的是你。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惩罚就免了。不过……”我没再说。
晏弦羞愧地点，声音细弱：“……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最后一句谢谢，含义复杂，或许是为我没有究，或许是为我“惩罚”了她那过于顽劣的妹妹。
我摆了摆手，率先走出了这间充满了荒诞、尴尬、以及即将迎来新一
“尴尬”预告的旧教室。
身后，传来晏阳召压低声音的哀叹：“完了完了，仆装……还要古典通房款的……我去哪儿找啊！姐——！”
以及晏弦终于带上一点如释重负和没好气的声音：“自己想办法！网购的时候，记得用你自己的账号！”
夕阳将走廊染成暖金色，放学铃声悠扬地响起。
好像……也不算太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