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被
追债了?”
路子烨没功夫回怼他,走进客厅从酒柜里取了瓶威士忌,他甚至懒得倒进酒杯里就仰
喝了起来。
他灌得又急又猛,淡金色的酒
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衬衫领
,晕开一小片
色的渍痕。
颜峥被他一进门的
作整得一脸懵,一把夺过他手里握着的酒瓶,“喂!这酒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颜峥把酒放在一旁茶几上,他瞧路子烨如此不对劲转而问道,“出什么事了?”
路子烨的喉咙被刚刚的酒辣得
涩,费力挤出一句低哑的,“没事…”
不过好兄弟显然不信他的话,本打算继续追问,但颜峥转念一想,路子烨这幅反常的模样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比较严重的麻烦,不方便说,于是识趣地扭转了话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我陪你喝。”
颜峥取出几瓶名贵的酒,倒进酒杯,清脆的碰撞声里,路子烨却忽然抬手,挡住了递过来的酒杯,“不喝了…”
颜峥骂他事妈,一会儿像八辈子没喝过酒似的,一会儿又不喝了。
他无心反驳,思绪里满是忧愁与懊悔,要不是因为昨晚喝了酒,他也不至于神智不清对妹妹做那种事…
他快恨死酒了、恨死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