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
“以后这种找个玩物来博取乖外孙关注的蠢事，别再让我看到。”
沐玄清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字字清晰。
“你以为这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在凡间那些三文钱一本的话本里，这种套路都被写烂了。”
“那些个愚蠢的
主
公，为了试探男的心意，特意找个莫名其妙的男在身边晃悠。”
沐玄清歪了歪
，看着沐玄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结果呢？一来二去，那个原本只是工具的男，反而借着机会上位了。不是趁着主空虚嘘寒问暖，就是借着误会死缠烂打。”
“等到最后，那主公不仅身子被那工具玩透了，连心都跟着变了。原本想引那个男吃醋，结果把自己送到了别的床上。”
“呕——”
沐玄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明显的
呕声。
她猛地捂住嘴，整个晃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肮脏污秽的东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被挖去双眼的萧凡，闪过他那双贼眉鼠眼盯着自己胸
看的恶心模样。
要把那种东西……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还要……还要和他变得亲密？甚至……做那种事？
“那种杂碎……那种看一眼都嫌脏的东西……”
沐玄律放下了手，嘴唇都在哆嗦。她的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杀意，甚至比刚才被羞辱时还要剧烈。
“写出这种剧
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粪水吗？！”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这么下作的事！我沐玄律就是死，就是神魂俱灭，也不可能让那种垃圾碰我一根指！”
“最好是这样。”
沐玄清看着儿那副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样子，眼中的冷意稍稍退去了一些。
“记住这种恶心的感觉。”
她靠回椅背，视线在沐玄律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这次是你运气好，乖外孙没和你计较。若是真因为你这些个蠢念，弄脏了他的眼睛，或者坏了沐家的名声……”
沐玄清没有说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瞬间，整个道祖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沐玄律身子一僵。
她看懂了母亲眼中的警告。那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什么母间的打闹。
那是道祖对违逆者的裁决预告。
她垂下眼帘，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了下去。那
子强撑起来的心气儿，在刚才那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母亲的威压下，终于散了个净。
“是。”
沐玄律低着，声音有些发哑。
“儿……知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