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朱砂在纸面上留下凌厉的字迹。
她写完一行字,笔尖突然悬停在半空。
沐玄律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午膳时沐玄珩那张冷淡的脸再次浮现在她眼前。
那个平
里对自己总是有些敬畏、有些疏离的儿子,在看到萧凡时,眉
皱起,眼中那种不加掩饰的排斥和不悦。
沐玄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沐玄律手指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纸面,嘴角的弧度加
了几分,原本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
“启禀
帝。”
殿外的侍
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萧凡公子求见,说是受家中长辈之托,有重礼进献。”
沐玄律嘴角的弧度消失,她重新坐直了身子,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模样。
“让他进来。”
殿门缓缓开启。
萧凡手里捧着一个
致的紫檀木盒,快步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挂着玉佩,
发也重新梳理得整整齐齐。
走到案几前三丈处,萧凡停下脚步,双膝跪地,将手中的木盒举过
顶。
“萧凡拜见
帝陛下。这是家祖珍藏多年的万年冰髓,特命晚辈献予陛下,助陛下修行。”
沐玄律没有抬
,她重新拿起朱笔,在一份新的奏折上勾画着。
“放下吧。”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
,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你爷爷有心了。”
萧凡将木盒轻轻放在地毯上。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借着起身动作的掩护,飞快地抬起眼皮,向案几后方看去。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沐玄律那张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脸庞,以及那身雪白帝袍下起伏的曲线。
作为活了三百多年的修士,萧凡阅
无数,但眼前这位
帝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高高在上的权势,那种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的力量感,混合着那具成熟
身体所散发出的幽香,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视线顺着沐玄律修长的脖颈向下延伸。
那里是衣领
叠的地方。即便这件帝袍裁剪得体,包裹严实,但因为沐玄律伏案书写的姿势,领
处依然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敞开。
那两团被锦缎紧紧包裹的硕大软
压在案几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沐玄律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那视线黏在那片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移动。
她皱了皱眉,握着朱笔的手指紧了一下。
沐玄律直起腰,原本微微前倾的上半身向后靠去,试图摆脱那种被窥视的不适感。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被案几遮挡的胸部完全挺立起来。
雪白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那惊
的饱满弧度。
衣料在顶端紧贴皮肤,显现出两个清晰的圆点
廓。
萧凡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原本只是偷偷摸摸的视线,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那处隆起,双眼圆睁,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啪!”
沐玄律手中的朱笔重重拍在案几上,笔杆断成两截。
“管好你的眼睛。”
这一声轻喝并未携带多少仙力,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萧凡浑身一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他慌忙低下
,额
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晚辈……晚辈失礼!请陛下恕罪!”
沐玄律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眼中的厌恶不再掩饰。
“滚出去。”
“是!是!”
萧凡不敢再看,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殿门合拢。
沐玄律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伸手拉了拉领
,将那处被窥视过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