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的霸主。”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有圣
坐镇的，算作二流。他们大多依附于顶级势力，或是偏安一隅，虽然比上不足，但在普通修士眼中，已是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最后，她竖起了第三根手指，自嘲地笑了笑。
“至于像我这样，只有大罗金仙坐镇的……便是三流。”
“不过少主别小看这就‘三流’。”云芷收回手，靠在黑曜石桌沿上，“即便是在逍遥宫看来不
流的大罗金仙，放在外界任何一个凡星系，那也是能只手遮天、享尽亿万生灵供奉的神明。”
沐玄珩看着那漫天繁星般的光点，听得神。这种层级分明的力量体系，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直观而残酷。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云芷见他没有说话，便转身准备去收起那些光幕。
“那个……云芷姐。”
沐玄珩突然开
，视线从光幕移到了云芷的侧脸上。
“刚才你说我……还没有‘长大’，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芷的手指在空中僵了一下。
原本流畅的数据流画面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脸颊上的血色
眼可见地加
了一些。
她抬起手，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少主这就……问住我了。”
她轻咳了一声，视线没有直接和沐玄珩对上，而是落在了两中间的虚空处。
“我是个粗，自幼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对于这些……男欢
之事，确实不太擅长解释。”
云芷吸了一气，原本有些局促的肩膀重新打开，恢复了那种军特有的挺拔姿态。
她既然避不开，索
就直面这个问题，用她最习惯的、客观冷静的方式来拆解它。
“我退役后，因为这身修为和过去的一些战功，确实有不少找上门来。”
她双手抱胸，语气变得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
报。
“有一流势力的少宗主，也有二流宗门的太上长老。他们带来的聘礼能堆满这间屋子，许下的承诺也是一个比一个好听。”
云芷偏过
，看着沐玄珩。
“他们看我的眼神，并不脏，也没有什么邪念。甚至可以说，很真诚。”
她迈开步子，慢慢走到沐玄珩面前，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但他们的眼神，和少主不一样。”
云芷弯下腰，双手撑在沐玄珩椅子的扶手上，那张英气的脸庞凑近，直至两的呼吸可闻。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倒映着沐玄珩略显慌
的脸。
“那是男看的眼神。带着评估、带着占有欲、带着想要征服并且把对方据为己有的渴望。那是雄生物的本能，是想要把对方吞吃腹的贪婪。”
云芷保持着这个极近的姿势，观察着沐玄珩的眼睛。
“而少主您的眼睛里……”
她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直起了身子。
“太
净了。”
“您看我，就像是在看这光幕上的地图，或者是在看一把新奇的武器。只有好奇，没有那种想要把我压在身下、占为己有的念。”
“这就是我说的‘没长大’。”
云芷转过身，重新走向茶台。
“什么时候，少主看我的眼神能让我感到危险，能让我想要拔枪自卫……那时候，您才算是真正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