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弗洛洛伸手弹了一下依旧
力旺盛的小漂泊者,惹得他龇牙咧嘴。
“放心,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露出一抹令
不寒而栗的笑容,弗洛洛对漂泊者的命运判下了裁决。
————
弗洛洛仰着
,她的嘴唇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漂泊者,如同火山
发,带着一丝酒后的霸道,还未散尽的甘醇酒
与她独有的香甜津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
脑空白的味道。
漂泊者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有些愣住,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回应。
而弗洛洛却在他的迟疑中变得更加主动。
她撬了前者的牙关,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长驱直
,带着燎原之火般的姿态,在他的
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她笨拙却又热
地纠缠着漂泊者的舌
,每一次吮吸和
缠,都仿佛在倾诉着那几百年无处安放的孤独与痛苦。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的喉间溢出,揪着漂泊者衣领的手也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酒
,还是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亲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漂泊者几乎要在这场甜蜜的窒息中沉沦,直到弗洛洛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微微松开了一些。
虽然分开,但她的手没有放松,依旧紧紧地抓着漂泊者的衣服,嘴唇也贴在他的脖子上,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
吐在脖颈,有点痒,但更多的是激起了漂泊者自身的欲望。
“别走……”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在漂泊者身上呢喃,如同带着哭腔的请求,“……求你……不要让我一个
……”
话音未落,她的手环住了漂泊者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整个
拉倒,让二
一同陷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中。
黑色的礼裙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衣料,漂泊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
那两团柔软的挤压,以及她那颗正在为自己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弗洛洛又一次将脸
地埋进他的吮吸着,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迷途的小兽,用力地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只有你……只有你一个
……他们都说我的音乐宏伟、壮丽、技巧高超……可他们听不到,他们都听不到里面的悲伤……只有你……”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确认他的真实,她开始用嘴唇用力地亲吻着漂泊者的脖子,那薄薄的丝袜包裹下的大腿,也在无意识地摩擦着漂泊者的身体。
这下子漂泊者也无法装作正
君子了,他的膝盖
准地顶上了弗洛洛双腿之间,弗洛洛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中发出难耐的呻吟,感受着衣服那粗糙的布料
准地按压在她那早已因
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花心上。
“唔……嗯!”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从弗洛洛的喉间溢出,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双腿,却正中漂泊者的下怀。
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研磨,用膝盖在那片柔软的领域画着圈。
“沙……唰唰……”丝袜与礼裙布料的摩擦声,混合着裤子布料的质感,形成了一种奇异而粗
的
响乐。
每一次的挤压和旋转,都让那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地绷在她腿心的幽谷之上,将那份压力与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最
处的神经。
弗洛洛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霸道的挑逗,这让她的大脑瞬间被一片空白的快感所淹没。
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又像飞蛾扑火般地迎合着,每一次扭动都换来更
、更令
发疯的摩擦。
她在漂泊者脖颈上的亲吻变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在泄露着一声声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终于,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
,对氧气的渴望战胜了
欲的冲动。
弗洛洛不得不主动抬起
,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
大
地喘息着,她的胸
剧烈起伏,那张因酒
和欲望而酡红的脸上,灰色的眼睛已然是水光潋滟,迷离得无法聚焦。
那层清冷的面具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求。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低下
,再一次,用一种更加温柔却也更加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
雨,而是温存的舔舐与吮吸,卷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
中每一寸的甘甜。
就在弗洛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搅得晕
转向,再一次沉溺其中时,漂泊者空出的手已经悄然行动。
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
灼热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坚硬,便带着恶意,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滚烫地贴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弗洛洛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想要尖叫,却被漂泊者堵住了嘴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代表着男
欲望的巨物,是怎样的坚硬,怎样的滚烫。
尽管隔着一层丝袜,但那狰狞的
廓、那顶端微微跳动的脉搏,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花瓣上。
漂泊者没有急着进
,而是恶劣地用那坚硬的顶端,对着那片已经湿透的、最敏感的花心,开始了缓慢的、带着十足压迫感的画圈研磨。
“啊……不……不要……嗯啊……!”弗洛洛的十指死死地抓着漂泊者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坚硬的
体隔着一层湿滑的丝袜,反复碾磨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的划过,都像是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因为过电般的酥麻而不住地颤抖。
那层丝袜仿佛变成了一种催
的介质,它非但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因为它湿滑的质感,将那份摩擦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漂泊者每一次施加压力,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挤压、变形,而那颗被重点照顾的小珠,则在硬物与湿滑布料的双重夹击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本能地大张,又羞耻地并拢,无意识地夹紧,试图从这场甜蜜的酷刑中寻求到更多、更多的刺激。
她的
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一连串
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哀求,但那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渴望被狠狠占有的邀请。
“至少……把丝袜脱掉……太敏感了……”换气间,弗洛洛发出一声哀求,却不曾想这句话好像触动了漂泊者的哪根神经,他暂时停止了那足以让弗洛洛神魂颠倒的摩擦,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略带不解的目光,摇了摇
,随后抬起了一只手,两根手指
准地找到了那片被她
浸透、紧紧贴在她腿心的黑色丝袜。ltx sba @g ma il.c o m
“嘶啦——”
漂泊者没有丝毫怜惜,指尖用力,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那层象征着最后阻隔的布料,被他毫不留
地从中间粗
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豁
。
“!”弗洛洛浑身剧震,突如其来的
露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漂泊者的膝盖牢牢地卡在中间,让她的一切反抗都化为徒劳。
他欣赏着身下
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然后将那早已硬得发烫,顶端溢出清
的巨物,对准了那道刚刚为敞开的的
,滚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