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房门。
“药换好了,多谢。”
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沈姝妍一个
,躺在尚且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凌
床铺上。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力度和滚烫。
脸颊、脖颈、锁骨……所有被他目光和指尖“凌空”抚过的地方,皮肤都在隐隐发烫,泛起一层羞耻又真实的悸动。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身体,将滚烫的脸埋进尚带着他气味的枕
里。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无助地跳动。
那道她拼命想要守住的防线,就在刚才,在他滚烫的呼吸、悬停的指尖、和他那双眸的
视之下……
已经溃不成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