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想见你,”她轻声说,语气忽然变得柔和,“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我搬家了,转学了,很多联系方式都断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澄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至少给我一个地址,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对不起。”
生说,这次是真的道歉的语气,“是我不好。”
这句“对不起”让林澄的心软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
,十年来的思念、这一个月的焦虑和失落,都在这一刻涌上来,堵在喉咙里。
“没关系,”他哑声说,“找到你就好。”
生看着他,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笑起来,这次的笑容里少了些轻佻,多了些真实。
“所以,你现在是a大的新生?”
“嗯,文学院。”
“巧了,我也是文学院的,”她说,“大二。算是你学姐哦。”
林澄的眼睛亮了:“真的?那……那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可以啊,”
生爽快地答应,“不过我今天还有点事,得先走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这样吧……”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支笔,拉过林澄的手,在他掌心写了一串数字。
“我的电话号码,”她说,“有空打给我。我们……慢慢聊。”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林澄的手心出汗了,数字有些晕开,但他还是紧紧握住,像握住什么珍宝。
“好,”他用力点
,“我一定打给你。”
生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书,转身离开。走到阅览室门
时,她回
看了他一眼,眼神在阳光下有些模糊不清。
“对了,”她说,“我叫苏小渔。不过……你可以叫我小渔姐。”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林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
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还有那串数字——他找了那么久的
,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了他联系方式。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他低
看手心,那串数字写得有些潦
,但清晰可辨。他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盖住,生怕汗水把它完全弄花。
苏小渔。
他终于找到她了。
***
回宿舍的路上,林澄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九月的风拂过脸颊,带着桂花的甜香。
梧桐叶在
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一切都是明亮的、美好的。
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全世界分享这个好消息——他找到苏小渔了!
那个消失了整整一个月、让他寝食难安的苏小渔,原来就在a大,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但回到宿舍,看到三个正在打游戏的室友,他又把话咽了回去。有些喜悦太私
、太珍贵,不适合轻易分享。
“林澄回来啦?”室友张浩从电脑屏幕后探出
,“图书馆怎么样?”
“挺好的。”林澄简单回答,走到自己桌前坐下。他拿出手机,看着掌心那串已经有些模糊的数字,小心翼翼地输
。
保存联系
。名字打上“苏小渔”时,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要打电话吗?现在?会不会太急了?她说“有空打给我”,今天才刚见面,现在就打会不会显得太迫不及待?
他在犹豫,手机却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苏小渔。
林澄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手忙脚
地接起电话,声音都变调了:“喂?”
“林澄?”电话那
传来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是我。”
“我知道,”林澄说,意识到自己声音太紧张,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她说得很自然,仿佛两
从未分开过十年,“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林澄的大脑空白了几秒。一起吃饭?今晚?
“有空!”他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又压低声音,“有空。在哪里?”
“学校后门有家烤
店,味道不错。七点,我在那里等你?”
“好。我一定准时到。”
“那就这么定了。”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林澄,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电话挂断了。
林澄还握着手机,耳边回响着她最后那句话。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我也是。他在心里说。我找了你好久,等了好久。
六点五十分,林澄就到了烤
店门
。
他特意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洗得
净净,还
了点室友的香水。
发梳了又梳,最后还是决定保持自然。
烤
店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木质的桌椅,墙上贴着各种海报和便利贴。林澄站在门
张望,心跳得厉害。
“林澄。”
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身,看见苏小渔从街角走过来。
她换了身衣服。
下午那件浅蓝色连衣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吊带和牛仔短裤。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亮晶晶的
色。
林澄看得有些呆。更多
彩
这样的苏小渔,和他记忆中那个穿碎花裙、扎马尾的
孩相差甚远。
但不可否认,她很美——一种更具有冲击力的、成熟的美。
“等很久了?”她走到他面前,仰
看他。她今晚穿了高跟鞋,但还是比他矮半个
。
“没有,刚到。”林澄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苏小渔笑了笑,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进去吧,我订了位置。”
她的手臂贴着他的,皮肤温热。林澄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他跟着她走进店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拿来菜单。苏小渔很熟练地点了菜:五花
、牛舌、
翅、蘑菇、金针菇……还要了两瓶啤酒。
“你能喝酒吗?”她点完才问林澄。
“能喝一点。”林澄老实说。高中毕业聚餐时喝过,不多。
“那就好,”她托着下
看他,“今晚庆祝我们重逢,不醉不归?”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挑衅的笑意。林澄被看得脸热,点了点
:“好。”
菜很快上来了。苏小渔很自然地接过夹子,开始烤
。五花
在铁板上滋滋作响,油花四溅。她动作熟练,翻面、剪开、撒调料,一气呵成。
“你经常来吃烤
?”林澄问。
“嗯,这家店味道好,价格也实惠,”她把烤好的第一片
夹到他碗里,“尝尝。”
林澄尝了一
。确实好吃,外焦里
,调料也恰到好处。
“怎么样?”她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
苏小渔笑了,又给他夹了一片:“好吃就多吃点。你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
林澄低
看了看自己。他确实不算壮实,但也没到竹竿的程度。不过被她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