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的身体再次出现了异状。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书,但明显心不在焉。她不停地换姿势,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怀月?”我关心地问,“你又不舒服了吗?”
“我…”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安,“林洛…那种感觉…又来了…”
“什么?”我装作惊讶的样子,“又来了?”
“嗯…”她点点
,声音很小,“就是…就是之前那种…”
“也许是复发了。”我皱着眉说,“这次要不我陪你去看医生吧?一直这样不是办法。”
听到我要和她一起去看医生,她立刻摆了摆手,脸色变得更红了。
“啊,那,那还是不用了吧。”她慌张地说,“没关系林洛,其实这没什么,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不用看什么医生。”
我能猜到她不想去看医生的原因。
她害怕医生会告诉她,这种躁动其实是身体的欲望。
她担心我会因此误解她,认为她是那种轻浮的
。
事实上,我内心确实希望她能在我面前做那种
。
不过这种想法我自然不会说出来。
“那好吧。”我叹了
气,装作很担心的样子,“但如果再严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她低着
说。
“今晚你也早点休息吧。”我温柔地说,“我等会再来陪你。”
她点点
,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急促,身体似乎很不舒服。
她进
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
那是压抑的喘息声,带着一丝
欲的意味。
我知道,怀月又输给了欲望。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这次我装作完全没听见,继续坐在沙发上看书,不再打扰她。
房间里的声音时断时续,有时很小,有时又会突然变大,然后又被迅速压制下去。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一只手捂着嘴
,另一只手在那个地方摩擦着。
她一定在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害怕被我听到。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知道了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些,然后又迅速消失了。
我知道,她结束了。
我继续坐在沙发上,又等了十几分钟,确保她已经平静下来,可能已经睡着了。
然后我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
。
我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微弱的月光。
怀月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凌
地盖在她身上。
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她应该已经睡着了。
我轻轻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脱掉外套,躺在她身边。
她在睡梦中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林洛…”她在梦中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
我伸出手,轻轻将她揽
怀中。
她的身体依然很温暖,还残留着刚才
欲过后的余温。
“不用道歉,怀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虽然我知道她听不到,“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江怀月,你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快感了。
你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我改造,你的意志正在一点点被我瓦解。
很快,你就会完全属于我。
不仅是你的灵魂,还有你的
体。
第二天早上,我依旧比怀月醒得早。
当我起床去厨房准备早餐时,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动静。不一会儿,怀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有些红肿,明显是昨晚哭过又没睡好的样子。
她看到我时,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低下
,小声说:“早…早安…”
“早安,怀月。”我温柔地笑着,“来,早餐快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嗯…”她点点
,快步走向洗手间。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而且整个
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沮丧气息。
那是愧疚的表现。
她又在为昨晚的事
感到愧疚。
当她洗漱完回到餐桌前时,我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她最喜欢的三明治、煎蛋、牛
,还有新鲜的水果。
“哇…”她看着桌上的早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林洛…你准备了这么多…”
“当然。”我温柔地说,“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听到这话,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林洛…”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你对我太好了…”
“傻瓜。”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
,“你是我的
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不配。
她觉得自己做了那么龌龊的事
,却还能得到我这么好的对待,她觉得自己太差劲了。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说。
“嗯…”她点点
,拿起三明治,小
小
地吃着。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调整了策略。我不会再停下药物了,但剂量却大大减少。
这个剂量足以让她的身体保持一定的敏感度,偶尔感到有点奇怪,但不会像前两次那样
发,不会让她无法控制地需要自慰。
同时,我在
常生活中增加了和她的身体接触。
有天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我故意坐得离她很近,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怀月?”我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很小,脸颊微微泛红。
“你是不是冷?”我问,“要不要我把暖气调高一点?”
“不…不用…”她摇摇
,但身体依然僵硬着。
我装作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继续搂着她看电影。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敏感。
药物的作用让她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我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的重量,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刺激。
大约十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林洛…”她小声说,“我…我有点不舒服…你能…能不能…”
“嗯?”我看着她,“怎么了?”
“你的手…”她的脸更红了,“能不能…不要搭在我肩膀上…”
“啊?”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立刻把手拿开,“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不…不是…”她慌张地解释,“只是…只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
,双手紧紧握着。
“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