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地扑过去:
“敢欺负我?看招!”
两
瞬间扭成一团,在狭小的浴室里追来追去,泡沫四溅,水花
飞。
笑声、惊呼、嬉闹声混在一起,盖过了花洒的哗哗声。
最后希芬把花莉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
把鼻尖上的泡沫蹭到她鼻子上。
“以牙还牙。”
花莉咯咯笑个不停,伸手抹掉泡沫,却又故意在希芬唇上点了一小坨。
“这样才对称嘛~”
希芬低
,含住她指尖上的泡沫,轻轻吮了一下。
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危险,又甜得发腻。
“花莉……”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花莉的心跳漏了一拍,脸又红了。
“
、
嘛……”
希芬把额
抵着她的,鼻尖蹭鼻尖,声音软得不像话:
“再亲一下……就继续洗,好不好?”
花莉红着脸,睫毛颤颤的,小声嗯了。
“……就一下。”
可那“一下”,却又缠绵了好久。
泡沫在两
之间融化,香甜的
莓牛
味混着她们的体温,弥漫在整个浴室。
她们就这样笑着、闹着、亲着,把一整天的疲惫、思念、喜欢,全都揉进了这堆白白的、软软的泡沫里。
两
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泡沫。
莓牛
的甜香渐渐被冲淡,化成细细的白沫,顺着皮肤滑进地漏。
希芬先拿起淋浴
,对准花莉的后背,温柔地冲洗。
水流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到
部,花莉舒服地眯起眼,轻轻晃了晃肩膀,像在撒娇。
“转过来。”希芬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花莉乖乖转过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任由希芬的目光和水流一起游走。
希芬把
调小,凑近了些,仔细冲洗胸前的泡沫。
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淌,她忽然伸手,用掌心轻轻托住花莉的
房,拇指在顶端坏心眼地捏了一下。
“好可
……”
声音哑哑的,带着明显的宠溺和调戏。
花莉瞬间红了脸,轻轻推她肩膀,却没用力:
“希芬!你又……”
话没说完,希芬已经低
亲了亲她锁骨,又亲一下胸
,像在盖章。
“真的很可
嘛。”
她笑得眼睛弯弯,手掌却老老实实帮她把最后一点泡沫冲
净。
到花莉了。
她踮起脚,够到希芬的
顶,先用手指把湿发拨开,然后拿过大毛巾,认真地擦拭。
希芬比她高半个
,花莉得仰着
才能擦到发梢。
她擦得很仔细,一缕一缕地擦,偶尔指尖会不小心碰到希芬的耳廓,惹得对方轻轻一颤。
擦到一半,花莉忽然把脸往前一埋,直接把脸颊贴进希芬柔软的胸
。
“嗯……好软。”
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鼻音。
希芬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小色鬼。”
花莉没反驳,反而抬起小手,啪地一下拍在希芬的
上。
不重,却响亮。
又拍了一下,像在打鼓。
“谁让你刚才捏我……报仇!”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却翘着坏笑。
希芬假装吃痛,夸张地“哎哟”一声,然后一把把
捞进怀里,从背后抱住。
“报仇?那我也要报回来。”
她低
在花莉耳后亲了一
,手掌顺势滑下去,在她
上轻轻捏了一把。
花莉立刻扭着腰想躲,却被抱得更紧,只能咯咯笑个不停。
两
就这样在浴室里闹成一团。
毛巾擦过皮肤,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热水关掉了,水汽慢慢散去。
镜子上的雾渐渐清晰,映出两个赤
相拥的
孩——
发还湿着,脸颊
的,眼睛里全是彼此。
希芬把下
搁在花莉肩上,轻声说:
“擦
净了……”
“嗯。”花莉回握住她的手,十指
扣。
“那……现在可以穿你的衣服了?”
希芬低笑,在她耳边吹气:
“可以啊。”
“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坏:
“先让我再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花莉红着脸嗯了一声,却主动把
抱得更紧。
浴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甜到发齁的轻笑。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上的雾痕一点点清晰,映出两个裹着大毛巾、
发还滴着水的
孩。她们手拉手离开了浴室,进了卧室。
希芬先拿起自己衣柜里的一套
净睡衣——浅
色的棉质短袖和短裤,柔软得像云朵。
她把衣服摊在床上,转身看向花莉,嘴角带着坏笑:
“来,我帮你穿。”
花莉红着脸,裹紧毛巾,小声嘟囔:
“明明我自己可以……”
话没说完,希芬已经走过来,轻轻扯开她身上的毛巾。
毛巾滑落,凉意瞬间爬上皮肤,花莉下意识抱住自己,却被希芬握住手腕,拉到床边坐下。
“乖,别动。”
希芬蹲下来,先拿起一条
净的白色棉质内裤,布料上还有淡淡的洗衣
香。
她抬起花莉的一只脚,慢慢套进去,再抬另一只。
动作慢得过分,指尖故意在小腿肚上蹭了蹭,惹得花莉轻轻一颤。
内裤一点点往上拉,希芬的掌心贴着大腿内侧,温热得发烫。
等到边缘终于卡在腰上,她还不急着松手,反而用指腹轻轻勾了勾松紧带,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花莉咬唇,耳朵红透:
“……你故意的。”
希芬抬
,笑得眼睛弯弯:
“嗯,故意的。”
接下来是胸罩。
浅蓝色的,带一点蕾丝边。
希芬让花莉转过身,从背后帮她扣上。
指尖在脊柱上慢慢滑过,像在描摹一条隐秘的河流。
扣子扣好后,她又从前面绕过去,双手托住胸
,轻轻调整位置。
掌心完全覆盖住,揉了揉,像在确认合不合适。
花莉浑身发软,声音都带颤:
“希芬……够了……”
“还没够。”希芬低笑,在她耳后亲了一下,“你穿我的衣服,好可
。”
然后是外套——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是希芬最常穿的那件,袖
有点磨毛,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柠檬味。
希芬把卫衣从花莉
顶套下去,帮她理好领
,又把袖子卷了两道,露出细白的手腕。
最后是袜子和短裤。
希芬跪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托着花莉的脚踝,另一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