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路易斯!看到了吗?你老公的蛋在我手里像果冻一样变形!他以后再也不能
你了!他就是个废
!是个太监!是个只能挨
的母猪!”
圣路易斯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也被那把钳子夹住了。
突然,指挥官在极度的剧痛中,身体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因为男
的痛楚太过剧烈,大脑为了保护机体,竟然强行切断了对男
器官的感知,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依然充满快感的
器官上。
指挥官的惨叫声变了调。
依然是痛,但夹杂着一丝令
毛骨悚然的呻吟。
他那被灌满
的子宫在药物作用下疯狂收缩,试图消化那些
侵的种子,而这种收缩带来的快感与睾丸被挤压的剧痛在大脑里混合,产生了一种变态的致幻感。
“哦?痛到高
了?”
李威廉惊讶地挑眉,随即更加兴奋。“果然是天生的贱货!蛋都要被捏
了,下面的
还在流水!看来我把你改成扶她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他猛地加大了钳子的力度。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彻底变成母狗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
了!
指挥官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混杂着极度痛苦与崩溃快感的尖叫。他在这一刻彻底坏掉了。理智崩塌,只剩下
体的本能反应。
在昏暗的灯光下,满地的污秽中。
指挥官抽搐着,下体血流如注,尿道
着钢针,睾丸被铁钳蹂躏,而那个
的
却在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合,吐露着敌
的
。
这是一幅地狱的图景。而圣路易斯,就是这地狱中唯一的见证者,也是唯一的幸存者。
这便是她的,终极侮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