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细小的咕哝声，带着红酒特有的醇厚酒气，微醺的呼吸
洒在我的脖颈。
我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心中一片怜惜，更坚定了我的决心。
就在这时，李凌雪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那张可
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倦意。
她从白宾的怀里挣脱出来，娇声抱怨道：“爸爸，我困了，还要回去写作业呢。”她的校服裙摆因她起身而轻微晃动，露出包裹着白色芭蕾舞练功袜的小腿。
白宾听闻，脸上虽带着一丝不舍，但还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先走。
李清月也跟着起身，温婉地向众
告辞，并扶着李凌雪和武芸离开了包间。
白宾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
又过了片刻，宴席终于散场。
我起身，假意要去前台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您好，您的家已经结过账了。”我心知肚明，这“家”自然是指白宾。
他那点虚伪的慷慨，在我看来，更是对我的侮辱。
夜色如墨，漆黑的幕布笼罩着整个城市。我驾驶着路虎，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在四环边上飞驰。
林思瑶已经彻底醉倒在后座，娇小的身躯蜷缩着，
枕在妍然的怀里，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妍然则像个小大一样，小心翼翼地环抱着林思瑶，稚
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与担忧，那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眼角扫过叶羽。
他那张因为喝了太多椰汁而显得有些肿胀的小脸，此刻正焦躁地扭来扭去。
椰汁的利尿作用在持续发酵，他已经喝了足足一大瓶，现在膀胱里涨得难受。
“叔叔，我……我憋不住了，想上厕所！”叶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小脸憋得通红。
我心中一阵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四环路边，除了偶尔飞驰而过的车辆，便是黑黝黝的一片，路灯稀疏，树影憧憧。
“外面黑黝黝的，一个不敢下去吧？”我故意用一种带着诱导
的语气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虚假的温柔。
“嗯……我怕。”叶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张小脸上充满了恐惧，他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似乎想从我身上获取一丝安全感。
我心中暗爽，脸上却不露声色。
“没关系，叔叔陪你下去。”我故意语气放慢，充满耐心。
我打开车门，叶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着我下了车。
他一边走，一边不安地往四周张望着，那双因为恐惧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
他小步快跑，跟在我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领着他走到路边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这里地势稍高，树影婆娑，足以遮挡住过往车辆的视线。
“去吧，叔叔在这等你。”我指了指大树后，示意他可以方便了。
叶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大树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生理需求和对我的信任下，一步三回地钻进了树后。
就在他身影彻底被树
遮挡的一刹那，我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残忍的快意。
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转身，迅速钻回车内。
左手熟练地关上车门，右手猛地拧动车钥匙，路虎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脚下毫不留地踩下油门，车
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路虎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冲了出去，将叶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一个小小的影从树后冲了出来，那双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眼睛，充满了绝望。
他的嘴
张开，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我的名字，然而，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呼喊。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越变越小，最终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你这小乞丐，也有今天！
一
从未有过的暗爽，如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直抵心脏。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混合着复仇的满足和施虐的愉悦。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扭曲而冰冷的笑容。
我狠狠地踩着油门，路虎风驰电掣般冲进夜幕
处，将所有的喧嚣和那无助的叫喊，统统抛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