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再三,我还是忍不住将今天发生在家里的一切,小声地告诉了白宾。
我描述了林思瑶对那个小乞丐的反常行为,以及我自己内心
处的困惑、愤怒和屈辱。
我甚至提到了小乞丐的赤身
体,以及林思瑶那只在少年身体上游走的手。
白宾听完我的叙述,脸上的表
变得非常奇怪。
他皱了皱眉,嘴角向下撇了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既有不解,又有几分嘲讽。
“白河,你……是不是有绿帽癖?眼睁睁看着一个小乞丐那样欺负你老婆,你居然还能忍下来?”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窝。
我感到脸颊一阵发烫,羞耻和愤怒让我涨红了脸, “不是……林思瑶她一直护着那个孩子,我……我根本没办法啊!”
白宾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个
臭未
的小鬼而已,你直接赶走不就行了?难道你还怕他不成?”
我叹了
气, “我们已经……办了领养手续。”
白宾的脸色变得更加
沉,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语气冰冷地说, “领养也能放弃。把他扔回福利院,或者找个远一点的地方丢了。”
我苦笑, “林思瑶肯定不会同意的。”
白宾没有再说什么,他从车门边的储物格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同时压低了声音, “我有个办法,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那个小杂种。这个土灶王柴火饭,离市区八十公里,周围就这一个农家乐,荒无
烟,连个信号都没有。你就以庆祝家庭有新成员的名义,带着你老婆和那个小乞丐去那里吃饭。饭桌上,想办法把你老婆灌醉,多喂那个小乞丐一点饮料。然后,路上到荒郊野岭,放他出去上厕所,你直接开车,一家三
,悄悄地回家。等过几天再报警,就说你忘了那小子在哪了。”他将车钥匙递给我, “这路虎你先开着,等办完事再还我。”
我接过名片和车钥匙,手指微微颤抖, “这不是……故意遗弃吗?”
白宾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怕什么?你老婆不会同意,那你就别让她知道。反正你老婆被灌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事后你报警说不记得他去哪儿了,谁会知道?他一个没家
的乞丐,失踪了谁会在意?”
他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但却像一道光,照亮了我被困境笼罩的心。
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办法,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掉那个小乞丐,让我的家庭恢复平静。
我感激地看向白宾, “谢谢表哥了!”
白宾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其
邪、色眯眯的笑容,那双上挑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胯部,然后又向上移,在我耳边用极其低沉而富有磁
的声音说, “感谢就不用了,真想谢谢我,不如把你老婆借我玩两天?”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刚才的感激和轻松,在这一刻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他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我猛地拉开安全带,气得浑身颤抖, “绝对不可能!妍然,我们下车!”
我猛地推开车门,想要带着
儿离开这个令
作呕的男
。
白宾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之前那副正经的模样,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别激动啊,我就是试试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一个绿帽
了。现在看来,你还有救。”他松开我的胳膊,从
袋里掏出手机, “加个微信吧。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记得找我,我随时能帮你。”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机,心中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和他撕
脸的时候。
他虽然刚才出言不逊,但他提供的办法,确实可以解决我的困境。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加了他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