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张脸占据,窝在崔令仪身边神游。
是流光。
她已经五个月没来过了。我一度疑心她是不是消失了,但心里没有任何轻松,第六感告诉我,她的事
还没完。
那她去哪里了呢?一只鬼,一只孤魂野鬼,来了也只与我做
,没害我
命,这算哪种纠缠?
难道上辈子我是她的妻子?她哀哀戚戚缠着我到了今生,不肯放开。
古代
也能结婚吗?上辈子我也

吗?那真是天选
同命了。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又怕崔令仪问我,此地无银一样指着电视补充:“真好笑哈。”
崔令仪跟着我笑起来,待我定睛一看,好端端一个唱歌的节目,不知道我们俩在笑什么,场面堪称诡异。
好在崔令仪没有起疑。
在跨年钟声响起前,她低
吻上我的唇,当时我已经有些困,迷迷糊糊回应她,撑着一
气到跨年钟声响起之后,才敢放松,彻底睡过去。
倒计时相拥接吻,从旧年吻到新年,接下来的一年都能在一起。
“好麻烦,那我们要是想长相守,岂不是要吻到八十岁。”后来我这样和她抱怨。
“八十岁啊。”崔令仪的目光黏糊糊吻在我身上,似乎是在想象那天,“我还没见过你白
发的样子,你说我有机会看看吗?”
我亲她一
,觉得她莫名其妙:“你觉得我会说没有吗?”
她笑起来,抓住我亲了又亲:“我觉得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