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见不到
儿……”
“或者……反过来……让她以为我们能帮她把
儿抢回来……”
“她就会瞬间崩溃……”
沈清遥声音更哑:
“或者……用‘同类’……”
“让她看见我们两个……曾经和她一样高傲……”
“现在却跪着舔
……”
“让她产生‘我也会变成这样’的恐惧……”
“然后……恐惧就会变成……自我实现的预言……”
你忽然加速。

在两张嘴里疯狂抽送。
最后猛地抽出。
滚烫的
同时
在两
脸上。
一道道白浊从额
滑到鼻梁,滑进嘴唇,又被她们伸出舌
卷回去。
完后,你喘息着坐回椅子上。
“方案……基本及格。”
“但还不够变态。”
“不够……让我兴奋到立刻想出发去抓她。”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抬
。
脸上全是
,眼神却亮得吓
。
林夏声音发颤:
“主
……”
“要不要……现在就再加一条……”
“最极端的备用方案……”
沈清遥舔掉嘴角的白浊,声音低哑:
“比如……把她带回来之后……”
“让她亲眼看着我们两个……怀上你的孩子……”
“然后告诉她……”
“如果她不乖……”
“她的
儿……永远不可能有父亲……”
“但如果她乖……”
“也许……有一天……你会赏她……让你
儿叫她一声阿姨……”
你笑了。
很危险。
很满足。
“加进去。”
“现在……把最后一段写完。”
“写完之后……”
“我就带你们两个……一起去丹佛。”
“让你们亲眼看着……”
“纪若曦……是怎么从法庭
王……”
“变成第三个跪在我胯下的
便器的。”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浑身一颤。
然后她们低下
。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身后,你已经再次勃起。

抵在她们后颈,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刑刀。
书房里只剩下键盘声、喘息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呜咽。
窗外,松林在夜风里低吼。
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猎杀,提前奏响了最
靡的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