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您给我单独补补课。就今天,讲几张卷子……您要是不嫌少,这钱就当补课费了。”
何慕慕愣了一下。她本来只想送
到家坐一会儿就走,但看到那叠卷子和红包——最近ck又出了个新款包包,她还挺喜欢的……
她叹了
气,揉揉太阳
:“跳跳,你这孩子……老师本来想回去休息,但看你这么上进,行吧,就帮你讲一讲错题吧,讲完老师就走。这钱我先收着,算补课费。”
谭跳跳心里狂喜,表面却乖巧地点
:“谢谢老师!您先喝茶,我把卷子摊开。”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何慕慕坐在沙发上,认真给谭跳跳讲题。
她声音依旧温柔,拿着红笔在卷子上勾勾画画,时不时喝
茶润喉,完全没察觉药已经开始在体内慢慢扩散。
马飞从门
溜进来,躲在进门走廊探
偷看,几次差点笑出声,但被谭跳跳一个眼神制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慕慕讲着讲着,觉得有点热,脱了外套,又觉得
有点沉,但她归结于今天太累,没多想。
一个半小时后,她放下笔,揉了揉太阳
:“跳跳,今天就到这儿吧,老师帮你把错题都标出来了,你自己再复习……”
她起身想走,却突然脚步一晃,扶住沙发靠背:“哎呀……怎么
这么晕……腿也有点软……”
潜伏期结束,药效终于全面发作。
谭跳跳立刻上前扶住她:“老师,您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休息会儿再走吧?”
何慕慕想摇
,想说“不用”,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意识虽清醒,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隐约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倒回沙发。
马飞这时走到客厅——他兴奋得眼睛发红。
何慕慕看到马飞,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眼睛半睁,泪水无声滑落,意识清醒地感知着一切,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恐惧、羞耻、愤怒
织成一片,她想尖叫,想求饶,可只能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
谭跳跳和马飞站在她面前,低
看着这个平
里温柔又时尚的英语老师,此刻像一只任
宰割的羔羊。
马飞咽了
唾沫,声音发颤:“成了……真的成了……”
谭跳跳的眼睛死死盯着何慕慕那条紧绷的牛仔裤和起伏的胸
,呼吸越来越重。
从现在开始,这间屋子,就是他们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