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衹有舒畅惬意的爽美感觉。
这就是自慰吗?
除了刚开始的一下特别刺激外,好像自慰真的很舒服……
“完了,我停不下来了,好想再往里摸摸……”
“可是……赤王……他的画像……他在看着我……他正盯着我下面看……”
“好丢
啊,心里好羞耻啊,这让
家怎么好意思继续啊……”
“可是我又好喜欢……现在这么舒服的感觉……而且就算停下来,那种又热又痛的感觉又会回来的,我不想要那样憋着……”
树王的这些心理活动通过她脸上复杂多变的表
、眼瞳中闪烁不停、娇羞柔媚的目光、小嘴里不断发出粗重而不规则的喘息声,以及小手时停时不停的动作表现得一览无遗。
而树王的模糊意识里,赤王正坐在树王的正对面,饱含兽欲的眼睛泛着浑浊浊的昏光,不停地在她全身,尤其是蜜
和脸上逡巡聚焦。
他似乎就像平常一样,
脆坐在地上,歪着脑袋、近距离地由下至上俯视春
汹涌,被小手遮掩得忽隐忽现的

缝。
“阿蒙……我被他看穿了,嗯啊,羞死了……”、
树王觉得自己此刻在赤王面前好像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芳心中随之腾起浓郁的羞惭窘迫。
可这些
愫不仅没有削弱她的感官感受,反而像催化剂一样成倍将快感向上飙升。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燥热,而蜜
处渐渐浮起了方才被吹气后那种奇痒、热痛的感觉,强烈的冲动勾引着她不由想分开
唇将手指
进
处好好抚弄几下。
朦朦胧胧中,树王顺应着本能的意愿将手指滑进了自己的蜜
,先是幅度很小地摩挲几下,顿时难受的感觉转换成无尽的舒服、无尽的快乐,于是手指动作的幅度开始变大、频率也开始加快,就像是活塞一样反反复复地在蜜
上来回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自慰的进行,树王越来越兴奋同时
神也越来越恍惚,脑际宛如放焰火正到酣时的状况,看不清焰火具体是什么形状衹听到不住
响的声音和眼中满是五彩绚丽的烟花光线,她的意识渐渐变得薄弱,脑中不再有思维,衹剩下对
欲的追求。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太美了……啊啊……啊啊……要美上天了……”
晶莹玉白的双腿大大分开着,纤细轻巧的足踝不住
蹬着,蛮蛮柳腰胡扭
转,丰满的酥胸
颤
抖,拼命追求快感天堂的树王一个劲地动着手指,完全不顾忌似乎被赤王画像所注视的视线,甚至还很兴奋一般,一门心思衹想达到她
生中第一个自慰高
。
“喔喔……喔喔……嗯嗯嗯……不行了……要……要……要高
了……”
树王右手快速地摩擦着自己的
蒂,左手揉捏着左边的
……
“喔喔……嗯……喔喔喔喔喔喔……高……高高……高
了……”
在她仰天呻吟时,达到了高
。
虽然已经达到了高
,但是手慢慢地往
蒂靠近时,在接触到
蒂的那一瞬间,她整个
往上拱了起来,一滩水直接从她的
道
洒了出来!
“喔……喔喔……喔喔……”
因为才刚高
过,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很敏感,何况是
蒂,刚刚的那一下差点没让树王爽到晕了过去。
“喔……喔喔……嗯嗯……好舒服……呼……呼……呼……”
树王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床单上一大片水痕是她高
过后留下来的痕迹,现在是她活到今天以来最舒服的一次……
可是……
“我为什么……只能自己享受呢……”
等树王高
完的痉挛过后,她却陷
了沉思,为什么自己贵为神明,却连一点点心愿都无法满足呢?
一想到此处,她便起来一个心思……
“他的
……应该比我的手指更粗吧?”
是啊……
真正的享受,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自己也不比花神差……
一想到这里,她的睡意也完全消散了,准备仍由自己的心意,完全的付诸行动起来……

,是不等待的……
而作为追求者的大慈树王,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自己已经不惧羞涩的机会,准备给赤王阿蒙一个
的惊喜……
当她快速的飞到沙漠中,来到赤王的神殿时,她缓步走到阿蒙寝宫的后门,小心翼翼地从门隙中窥探进去……
只见阿蒙正坐在着椅子,握着笔在后面的画布上画着什么,他右手举高,上身过肩的长发也跟着被拉起……
沙漠的上衣一般很
露,算是比较显身材的那种。
赤王的衣物也是如此,由于他的肌
强硕,平
都会把衣服撑得绷紧,现在衣服被撑起,衣角自然也给扯高了,一下子就展露出腹肌分明的粗腰,叫树王看得两眼发亮。
收拾心神,脑中默念一遍“出场台词”,
呼吸一
气,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寝宫里面居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阿蒙,右上角那里好像画漏了。”
是
的声音!
树王只顾着窥看赤王的身材,居然没有发现寝宫里面还有另外一个
?
“这里吗?”
赤王的手又往画布的边上挪了一点,衣物也跟着挪高了一寸,立体的腹肌全露出来了!
“还差一点。”
树王循声音望去,在寝宫的床沿边坐着一个
色长发的,身材完美而呼之欲出的
……
花神!
娜布·玛丽卡塔!
她为什么会在赤王的寝宫?
虽然树王和花神也是好朋友,三问献舞一故,让她们成为了超越朋友的关系,但是此刻,树王反而对她没有了太多好感。
毕竟她现在不声不响地跟赤王独处,没有告诉自己有神明聚会的事
,难道她……?
“而且先不说这个,以她现在坐着的角度,她的裙底风光不就给赤王看个一清二楚吗?故意的?可恶!居然这样勾引赤王?”
树王本打算冲进去打
这个局面,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样撞进去场面变得尴尬不用说,说不定赤王会觉得自己心胸狭窄,而且连自己
心策划的“告白”剧
也会一并打水漂。
所以树王决定再等等看,要是花神提前离开,那她的计划还是有实行的可能。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帮忙,我可能没办法画完地图了……唉……沙漠里的地图真的很难保证准确啊……”
赤王连侧脸都是这样英俊,眼睛总是带着笑,说话的轻露浅浅的温和,那温柔的表
最让树王动心,也和他平
的威严形成充满魅力的反差。
“不用客气,作为朋友就是要主动帮助你的啊!”
花神的视线,则在赤王肌
峥嵘的身上游动着。
“那你为什么你要这么积极啊?我自己都觉得画地图是很麻烦的事
……”
“没有……”
娜布撩了一下
色的鬓发解释道:
“帮你也是帮我,我的绿洲和沙漠是一体的,子民们也需要时常去沙漠采集和工作,你的地图完成了,我也可以用现成的了哦……”
听了这番话,树王心里应和的一声,想不到花神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