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被吻闷住的呻吟和呜咽被更加过分的摇床声掩盖。
林未晞是像一叶小舟,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激烈抽
中被弄得晕
转向,耳边只余谢盈川一
高过一
的喘息。

极有频率地顶弄着
蒂,酥麻的痒意从下体沿脊髓冲
大脑,林未晞的理智全炸成烟花,甬道一热,小
一松一紧,大

水流如注地涌出,
水般淹没过布料将他打湿。
谢盈川松开她的唇,注视着她迷蒙的眼睛,把她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嘴唇也凑到那里,声音沉而哑:“姐姐,感觉到了吗?这是高
,以后我还能给你更多。”
像
的呓语,也像恶魔的低语。
……
那天后来,在谢盈川的卧室里,他们还换了很多地方,她被谢盈川按到书桌上、压在地板上、抱在镜前的椅子上换了很多种姿势和他腿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
欲的味道。
从好的方面来看,谢盈川的确信守诺言,从始至终没有脱她的内裤——不过只给她留了内裤。
也就是在那一天,被玩弄到
疲力竭的她,在神志不清中被他搂着对着镜子拍了许多不堪
目的照片和视频,从此在谢盈川手里留下了把柄。
那场从一开始就不公正不平等的
易终究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