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今晚不仅收获了学长的柔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在这段窒息的关系中呼吸到了第一
自由的空气。
“主
再见!”林稚在大门
回过
,月光映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那双猫儿眼弯成了甜甜的月牙。
他挥了挥纤细的手指,那个笑容比今晚任何时候都要真实、灿烂。
沈煜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熄火,也没有立刻下车跟过去。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缝间残留的一点点烟味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开。
他透过挡风玻璃,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轻盈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呵,小东西。”
沈煜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呢喃,随后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长长地叹了一
气。
他眼底那些曾经偏执的暗火终究是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成全。
过了许久,当别墅里的灯光亮起,照映出那个在窗前晃动的纤细剪影时,沈煜才终于重新挂挡,踩下油门。
黑色的轿车像是一道沉默的
影,缓缓滑
夜色
处,渐渐远去……
林稚反手锁上房门,整个
像脱力一般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陷进被褥的那一刻,蓝白格子的百褶裙像花瓣一样散开。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在回家的路上,主
会因为嫉妒而用最粗
的方式强行解开那个红蝴蝶结,看他在车里彻底失控、狼狈地宣泄出来。
可沈煜竟然什么都没做,甚至连一个越界的眼神都没有。
“主
到底在想什么呢……”
林稚埋在枕
里闷声呢喃。
尽管主
的宽容让他意外,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因为一整晚的极限拉扯,裙底那根被勒得死死的小
此刻正硬生生地挺立着,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动,渴望着迟迟未到的释放。
他急促地喘息着,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酥麻,颤抖着手从裙子
袋里摸出了那张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小纸条。
在昏黄的灯光下,林稚屏住呼吸,一点点展开了那份承载着学长秘密的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