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你是英雄。”
“英雄……不都怜香惜玉吗?”
她忽然伸手,抓住武松的手,往自己胸前按。
柔软、温热、饱满。
武松浑身僵硬。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把她整个
甩得跌坐在地。
潘金莲仰面跌倒,寝衣彻底散开,雪白的胴体大半
露在微光里,腿间隐约可见昨夜被张老六反复蹂躏后尚未消退的红肿。
她不遮不掩,反而撑起身子,朝武松爬过去,像一条受伤却依旧妖冶的美蛇。
“二叔……”
“你看……金莲这身子……是不是比那些青楼
子……还要好些?”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媚:
“你若肯救大郎……”
“今晚……”
“我就给你……”
张老六在门后,太阳
突突直跳。
他几乎要冲出去。
可他知道——
现在出去,就是死。
武松的呼吸渐渐粗重。
他盯着潘金莲,像在看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毒花。
忽然,他蹲下身。
一把抓住潘金莲的
发,把她脸拽到自己眼前。
声音极低,极沉:
“你可知道……”
“我最恨什么?”
潘金莲疼得眼泪直流,却依旧媚笑:
“恨……什么?”
武松一字一句:
“我最恨……”
“
。”
话音未落。
他猛地松手。
潘金莲重重摔在地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武松站起身,抽出腰间戒刀。
刀光一闪。
寒意刺骨。
他刀尖直指潘金莲咽喉。
声音冷得像冰:
“说。”
“砒霜……是谁给你的?”
潘金莲浑身发抖。
她知道——
完了。
可就在这时。
门后
影里。
张老六终于动了。
他像一
濒死的野兽,猛地扑出,手中短刀直刺武松后心!
“去死吧!”
那一瞬。
时间仿佛凝固。
武松却像背后长了眼睛。
他连
都没回,反手一刀。
雪亮的戒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噗嗤——
一声闷响。
短刀落地。
张老六捂着胸
,踉跄后退。
胸前一道
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汩汩涌出。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武松。
武松缓缓转身。
刀尖还在滴血。
他看着张老六,声音平静得可怕:
“原来……是你。”
张老六嘴角溢出血沫,却忽然笑了。
笑得狰狞:
“武……武都
……”
“你来得……真他妈巧……”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潘金莲拽到身前,短刀架在她脖子上。
“别动!”
“再动……老子就杀了她!”
潘金莲尖叫一声,却被他死死勒住。
武松站定。
刀尖低垂。
却依旧稳如磐石。
他看着张老六,声音极冷:
“你觉得……”
“我会在乎她的命?”
张老六瞳孔骤缩。
潘金莲浑身剧颤。
她忽然哭出声来:
“二叔……救我……”
“他……他
我的……”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带着最后一丝疯狂的勾引:
“只要你肯放过我……”
“我什么都给你……”
“我可以……像伺候他一样……伺候你……”
她忽然挣开张老六的钳制,扑向武松,双臂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小腹上。
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那里惊
的热度与硬度。
她仰
,眼泪汪汪,声音又媚又贱:
“二叔……”
“你这里……好大……”
“比他……还要大……”
武松浑身僵硬。
他低
看着这个
。
看着她曾经妖冶、如今却只剩下绝望与
贱的脸。
忽然,他笑了。
极冷、极残忍。
下一秒。
他猛地抬脚。
一脚踹在潘金莲肩上。
她惨叫一声,整个
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武松刀尖一挑。
直接挑断了张老六手腕上的筋。
短刀落地。
张老六惨叫着跪倒。
武松俯身,刀尖抵住他咽喉。
声音平静得可怕:
“说。”
“砒霜……谁买的?”
张老六满嘴是血,却忽然狂笑:
“哈哈哈哈……”
“武都
……”
“你真以为……只有我们两个?”
他猛地扭
,看向潘金莲。
“告诉他啊……”
“真正给你砒霜的……”
“到底是谁?”
潘金莲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她看着武松。
看着张老六。
忽然,她笑了。
笑得凄厉,又笑得疯狂。
“是……”
“王婆。”
武松的眼神骤然一沉。
而就在这时。
院外。
又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极轻。
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恶毒,从黑暗里飘来:
“哎哟哟……”
“武都
。”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歇着?”
“在这儿……看戏呢?”
王婆。
披着黑斗篷,慢慢从夜色里走出来。
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笼。
灯笼里。
是一张苍老、
毒、却又兴奋得发抖的脸。
她看着满屋狼藉。
看着血流满地的张老六。
看着衣衫
碎、赤身
体的潘金莲。
最后看向武松。
忽然,她笑得更大声:
“武都
啊……”
“你来得可真巧。”
“可惜……”
